對于林依依心中所想,秦言并沒有理會,而是抬腳走到秦黎身前,目光冰冷地看著這個曾經被他肆意碾壓的少年,嘴角陡然揚起一抹笑意。
廢物,你笑什么?
秦黎眉頭輕皺,眼底深處頓時閃過一絲陰冷。
此時他方才發(fā)現,不管過去多少年,不管他修為突破到了何等層次,在面對這一張堅毅淡漠的臉龐時,他依舊會本能地感覺畏懼。
這與修為無關,與身份無關,僅僅是一種過往陰影。
你以為這樣,就能保下他了?
秦言抬頭,看了一眼那站在永晟商行中,朝著他咧嘴譏笑的秦俊,臉上笑意愈發(fā)玩味。
秦言,你難道不知道永晟商行的規(guī)矩么?你若敢在商行里打斗,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城主府也保不下你。
秦黎冷笑一聲,眼眸中滿是挑釁之意。
是么?
秦言搖了搖頭,徑直從秦黎身旁走過,朝著永晟商行中走去。
秦言
林依依的身影緊隨而來,一把握住秦言的手臂,卻是令蘇朝辭剛欲邁出的腳步,陡然停在了原地。
不行永晟商行的勢力,非是你所能想象,一旦觸犯了他們的規(guī)矩
沒人可以傷害她,誰也不行。
秦言轉頭,看了一眼林依依,一臉平靜地掙開她的手掌,繼續(xù)朝前走去。
整座廣場上,所有人皆是神色驚駭地看著那倔強獨行的少年,原本眼中的譏諷,漸漸變作一抹復雜之意。
既許一人以偏愛,愿盡余生之慷慨。
說的,便是這種赴湯蹈火的感情吧。
哪怕沒人相信秦言今日能夠毫發(fā)無損地從永晟商行中走出來,但他身上的氣勢,足夠震懾人心。
都是你!蘇朝辭,你什么時候能離他遠一些?難道你還嫌他不夠慘嗎?
林依依走到蘇朝辭身前,輕聲怒斥道。
她喜歡秦言,不知從何時起,每當看到那一身青衫,她總感覺莫名的歡喜。
可她知道,他在乎的是眼前這個丑女。
對不起大小姐我我不是有意的
蘇朝辭低頭嚅囁著,在林依依面前,她永遠自卑的如同一只迷鹿。
對不起?你跟我說對不起有用嗎?今日他若因為你,被永晟商行責罰,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依依銀牙緊咬,她勸不住秦言,自始至終她都知道。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一聽秦言會被懲罰,蘇朝辭臉上頓時涌出一抹驚慌。
還能怎么做,能勸住他的只有你了,千萬不要讓他在商行里面動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林依依深呼了口氣,美眸里滿是苦澀無奈。
即便她與這永晟商行的大小姐關系匪淺,可后者卻是出了名的冷傲性子,向來只按規(guī)矩做事。
一旦秦言觸碰了商行底線,就算是林嘯,也不見得能夠保下他。
商行門前,秦言冷眼看著面前那神色囂張地秦俊,臉上神色始終平靜。
秦言,有種你過來啊,看你進不進的來?
秦俊揚了揚手里的一張鎏金紅柬,轉身交到身旁一位商行小隸手中,放肆大笑著。
廢物,別以為有了城主府做靠山,就能在濋陽城里為所欲為,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只喪家之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