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豪仿佛被欺騙一樣狠狠捶了下桌子:“那個混賬,敢騙我!”
馮琴和阮慕歌對視一眼,得意的笑了。
另一邊,偏遠(yuǎn)荒涼的倉庫。
阮笙被狠狠扔到了地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
有人拿礦泉水澆在她臉上,她猛地睜開眼,清醒過來。
“剛才沒看清楚,還以為是個美女,原來是個丑八怪!”看清阮笙的臉,對方大為失望。
“別說這些沒用的,收錢辦事,開始吧!”另一個一看就是個大哥模樣的人呵斥。
阮笙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綁的她,沉了臉:“阮慕歌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br/> “我們道上的人,講究的是一個信用,如果誰給的錢多就替誰辦事,那以后也不用混了!”
見阮笙還打算說什么,領(lǐng)頭的男人直接吩咐人塞住她的嘴,掏出刀子就沖她走了過來。
甚至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
阮笙腦海里一瞬間構(gòu)思好的逃跑計劃全部泡了湯,她不怕聰明的綁匪,更不怕笨的,就怕這種連話都不準(zhǔn)她說,一心要她死的。
眼看他越走越近,阮笙的冷汗終于流了下來,不斷往后退著。
……
阮家,在馮琴和阮慕歌兩人甜言蜜語夾攻下,阮元豪很快就消了氣。
是啊,他在氣什么呢?
說到底,阮笙就是個不中用的!能傍上有錢有勢的金主也是她的本事,可他卻找了個糟老頭子,那算什么!
想必那天四少就是來看個熱鬧,并不是真心想幫助她,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被蒙蔽了雙眼,相信她那副丑陋相貌能被四少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