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我是田維國的妻子!”
那個領(lǐng)頭的女人站出來,抬了抬下巴,神態(tài)高傲。
田維國……
阮笙皺緊了眉。
原來是這樣。
“我跟田維國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們找錯人了。”顯然,看對方的樣子,是把她當成小三了。
看來那個田維國不僅虛偽死要面子,還說了謊,他沒有離婚。
“不知道事情真相就來打人,愚蠢。但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到此為止?!彪m然被人莫名其妙揪了一把頭發(fā),但顯然是個烏龍,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阮笙低頭看了眼手上的甜點,不知道弄散了沒有。
說完,她便準備走人。
但顯然,阮笙高估了這些女人的理解能力。
“還敢狡辯!你給我站住!”
這些人立刻朝她圍了過去,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說你跟田維國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你們?yōu)槭裁丛谝黄鸪燥??你當我是傻子啊,沒有任何證據(jù)就來找你?”田維國的妻子指著她的臉,咬牙切齒:“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輕嗎?一張臉丑成這樣,還沒我長得順眼,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勾引我男人!”
“吃飯是因為相親,他騙了我祖母自己已經(jīng)離異,這事他應(yīng)該比我清楚,你不去質(zhì)問他,質(zhì)問我干什么?”阮笙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
本來高高興興收工,這是什么破事?
“我當然問過他了,維國就說你勾引了他,我男人什么性格我能不清楚?他平時根本舍不得來這種好地方吃飯,一定是你這個騷貨引誘他去的,還有,你不要以為田維國有什么錢,他的那輛車是我從娘家拿錢給他買的,你會跟他走是不是看中了那輛車?我警告你,休想打那輛車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