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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澤濤被沈凌痛扁、然后再被蕭少潼拋棄之后一度落入低谷,但是當(dāng)他在夜店看到李茉莉之后仿佛生命被點亮一樣。
于是他立即和李茉莉確認了關(guān)系,并且啪啪啪了幾十次。
而今天他本來正在廁所上著另一個綠茶女表,啪到一般接到了李茉莉哭著打來的電話,當(dāng)時提上褲子他就奔著學(xué)校而來。
雖然李茉莉幾乎只是他的x工具,但是女朋友的身份總是不容忽視。
所以付澤濤第一時間糾結(jié)了一百多人帶著鋼管砍刀就到了學(xué)校,門衛(wèi)大爺當(dāng)時就嚇得倒在了地上也沒敢攔,校長老師付澤濤更是不放在眼里,一腳踹趴下了大腹便便的校長直奔著劇場而去,抱著打死對方的心情踹開了門。
可是當(dāng)他拎著鋼管將門踹開之后打算大干一番的時候,只見沈凌笑呵呵的坐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看著他。
那眼神之中充滿著漠視,笑容看起來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仿佛在說
“小子,非要爆了你菊花你才老實?”
付澤濤一見是沈凌當(dāng)即沒了氣,顫抖著大腿向后退了兩步一下靠在了李茉莉的身上,而李茉莉絲毫不知道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指著沈凌鼻子對付澤濤說:“老公,就是他打我?!?br/> “你快幫我狠狠揍他,揍得越扁越好。”
說完,李茉莉還不忘對著沈凌狠狠瞪眼。
而付澤濤則一直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他對沈凌的恐懼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害怕。
不光自己打不過他,自己的兄弟也打不過他,就算是比拼家室人脈,他也未必搞得過沈凌,畢竟沈凌身后一個蕭少潼就足夠碾死他了。
“怎么了我的付大少爺?”沈凌見付澤濤半天沒有出聲,先開口說道。
“.......”付澤濤暗自咽了口氣,握著鋼管的手已經(jīng)開始顫抖,而且眼神開始逃跑,他害怕和沈凌對視,仿佛沈凌的眼睛能夠看穿他的靈魂一般。
沈凌見付澤濤還是半天沒有反應(yīng),干脆起身走到了付澤濤面前對他說道:“我說,你帶這么多人來是要干啥?”
“不干啥,逛逛。”付澤濤顫抖著說道,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一層冷汗。
“逛逛?”沈凌裝作向付澤濤身后看了看回身說道:“逛逛帶這么多東西干啥?又是鋼管又是砍刀的?”
說著,沈凌伸手奪過了付澤濤手中的鋼管,上下擺看著,突然手腕一用力,愣是把兩指粗細的實心鋼管對折掰到了一起。
那將付澤濤以及身后的那群人都看呆了,付澤濤手里那可是實心純鋼的鋼管,別說用手去掰,就算用小汽車去壓都未必能壓彎,而這個看似瘦弱的男人居然如此輕松就辦到了。
如此強大的力氣如果去用來捏他們的腦殼,估計能直接捏爆他們的腦袋。
“我,我......”本就已經(jīng)害怕到了極點的付澤濤一看沈凌掰彎鋼管的神力更是差點嚇得尿褲子,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是站著了,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這一下也把李茉莉嚇傻了,她本來以為叫來付澤濤就能海扁沈凌一通,但是她方才才發(fā)現(xiàn),付澤濤在沈凌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待宰的羔羊罷了。
“你什么你?”沈凌話音一冷道:“用不用我?guī)湍惆焉囝^捋直了?”
“不.....不...不不,不用?!币宦犨@話,付澤濤立馬將舌頭掰直了反復(fù)說道,生怕沈凌真的把他的舌頭給扯出來。
“那就好?!?br/> 沈凌蹲下身去,附耳到付澤濤耳邊道:“付大少爺,是不是來學(xué)校做義務(wù)勞動的?”
“??”付澤濤一下被沈凌說的這話問住了,什么叫,義務(wù)勞動?
“......”沈凌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對那些人說道:“你們付大公子說了,所有人去把學(xué)校的廁所刷了、盆栽修了、然后再把地掃了、教室收拾了,然后他帶著你們找樂子去!”
這一番話,聽呆了下面的眾人,他們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開始付澤濤不是說帶他們打架去嗎?這一下怎么變義務(wù)勞動了?
“怎么著?還不去?!”
沈凌見眾人沒有行動,彎腰拾起了丟在地上的鋼管,再用力只聽‘嘎嘣’一聲脆響,沈凌干脆直接把那兩只粗的實心鋼管給掰成了兩半。
這力道要是用在人身上估計能直接掰斷骨頭,這一下可十足嚇到了那幫人,立馬丟下了手中的刀棍直奔廁所而去,生怕跑的慢了被沈凌逮住,再把他們身下的鐵棍給掰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