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某國電視劇曾說,下雨天,啤酒和炸雞更配哦。
但是今天,當沈凌左手拿著肉串,右手拿著啤酒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大晚上,啤酒和肉串更配哦。
就那么的,連正規(guī)燒烤店都不算,那么幾十個富二代就在蕭少潼咖啡廳后院的小花園里擺了幾個桌子,拎了幾個凳子吃了起來。
講真,這飯局估計是世界上身價最高的燒烤了。
在場的每個富二代家里都得是上億的大家伙,當然也有部分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小老板,公司的市場價值也得有個幾億打不住底。
起初凌依依還十分拘束,只會在杜靈兒鄭榮榮主動搭話的時候回答,但是到了后來,眾人都和她聊起來之后,她便也放開了心,開開心心的和眾人玩鬧起來。
快樂的時間總是那么的快,沈凌不過才吃了五十串烤串,眾人便連問沈凌吃飽沒有,沈凌自然是一臉茫然的看向眾人說道:“沒飽?!?br/> “你特么夠了?。。 笔捝黉扌Σ坏玫溃骸拔迨境岫i腰子兩百串雞肉五十串五花肉你還沒飽?”
“這分量豬都能吃飽了?。?!”
沒錯,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不過一個小時,沈凌消掉了蕭少潼總共買來的全部食材的三分之一,而且手里還拿著一個豬肘子在啃........
宛如無底洞一般的胃讓眾人懷疑沈凌是不是一周沒吃飯......照他這么個吃法,能讓世界上任何一個自助餐店的老板冒出殺人的想法。
眾人商討一致后決定,對沈凌下達逐客令!
“滾吧你!”
就這么的,沈凌被蕭少潼一把推到了門外,臨走還不忘順走兩個香噴噴的豬肘子。
沈凌一走,凌依依自然也要跟上,于是兩個人一起回到了車上,剛剛坐上去,沈凌便將把被塑料袋裝好的豬肘子遞給了凌依依并說道:“看你沒吃多少,這個就給你吧?!?br/> “......”凌依依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吃飽了?!?br/> “誒,不用推辭?!鄙蛄枵f道:“剛剛不是挺外向的嗎?”
“我真的吃飽了?!绷枰酪勒f著還不忘補充道:“我又不是你?!?br/> “.......”
沈凌愣了足足五秒才反應(yīng)過味來,你丫是在說我吃的多啊。
郁悶的沈凌,果斷決定再吃兩個豬肘子壓壓驚。
順帶一提,沈凌吃這么多,消化的也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沈凌上了四次廁所,將吃進來的所有東西統(tǒng)統(tǒng)交給了馬桶哥哥,轉(zhuǎn)化出來的能量讓他渾身都是干勁,就算是十個小姐姐一起來也不怕!
而且,而且喝進肚子里的兩瓶啤酒也被沈凌排凈,不會有一點殘留阻礙他開車,就算是交警哥哥來了也不會因為酒駕而被扣分。
夜色之下,沈凌開著布加迪飛也似到竄到了外城,然后按照凌依依的指引左拐右繞的開到了一片普通的居民樓前。
拿居民樓高六層,紅色的墻體,外露的陽臺窗戶大部分都是防盜窗,但也有那種上世紀的老式塊窗。
一邊在眾居民詫異的眼神中停好車,沈凌一邊跟著凌依依走上了樓。
老式的木制樓梯扶手上面積滿了灰塵,輕輕一吹便能卷起漫天的灰塵,沈凌踩在石頭的樓梯上緊緊跟著凌依依越走越慢的身體后面。
不知道為什么,凌依依每走一步都比上一步要慢,面色也越來越凝重,嘴角也不再微微揚起,而是死死的向下撇去,眼中也失去了之前和眾人打鬧時的光彩,充斥的則是一片灰暗。
那種灰色沈凌曾在阿窮汗的戰(zhàn)場上見過。
被ntw-20打穿了腹腔即將死去的戰(zhàn)士的眼中便是那種神色,面對死亡的絕望。
因為戰(zhàn)爭而無家可歸的難民,那種漫無目的的逃亡的難民,眼中也滿是那種無盡的灰色和絕望。
沈凌本以為那種神色只能在戰(zhàn)場上見到,可是今天在凌依依的眼中卻真實的出現(xiàn)了這種顏色。
當腳下一層的聲控燈自動熄滅,凌依依也忽然停下,停在了一扇老式防盜門的前面。
銹跡斑斑的鐵門上面貼著一張殘缺的‘?!t色的鐵銹遮擋住了它本來的顏色,沈凌只能憑借僅有的一小塊顏色知道這門原來是暗綠色的。
“怎么了?”
沈凌不禁問道,凌依依已經(jīng)在這門前站了許久,卻遲遲沒有開門。
一般來說,小孩回家一定是第一時間開門進屋,投入到父母的懷抱里狠狠地撒個嬌,然后吃飯,寫作業(yè)玩電腦,洗澡睡覺。
而凌依依卻不一樣,面色十分凝重的站在門前愣了好久好久,直到沈凌提醒,才緩緩從口袋里拿出了鑰匙,插入了鎖眼里。
‘格拉’
‘支扭’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那扇滿是銹跡的鐵門被凌依依拉了開來。
里面的景象不是沈凌想象的明亮整潔,有凌依依的父母坐在飯桌前等著女兒回來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