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北歐,或者是北美。
沈凌曾經(jīng)見過迷信的,相信喝掉女兒處子血可以長壽的禽獸父親用玻璃管捅破哪里,換取僅有的極其臟的血液的變態(tài)行為。
他也曾經(jīng)見過黑幫老大以玩弄女童為癖好,每天都要蹂躪死數(shù)個5、6歲女童的喪病行為。
更是親眼目睹過一個神父以可以‘凈化’靈魂為由,哄騙一個小女孩為他咬,其次被他半騙半推得按到床上強x。
沈凌曾以為這已經(jīng)是他可以認(rèn)知道的普通人的人類底線。
但是今天凌爸做出的行為卻讓他對普通人的底線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刷新認(rèn)知。
一個父親,當(dāng)這一個男人的面,無視了那個男人的存在,直接去強x自己的女兒,那么一瞬間沈凌甚至覺得哭笑不得。
他哭的是凌依依的可憐和凌爸的悲哀。
笑的是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種家庭存在。
一個宛如豬窩般的地方,一個宛如傻13般的家長。
沈凌的心跳在哪一瞬間攀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巔峰,瞬間泵出的血液讓他渾身瞬間變得赤紅,手指部分的毛細(xì)血管直接崩開,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響!
隨后,凌爸整個人在空中調(diào)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直接砸到了桌子上,一百五十多斤的人在落地的一瞬間直接被沈凌單手提了起來,渾渾噩噩的凌爸直到這時候都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還一臉茫然的看著沈凌因心跳過快而變紅的臉,愣了愣問道:“你誰???”
看著凌爸不可描述的樣子,沈凌莫名的笑了笑,這他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喝酒喝到神經(jīng)錯亂了嗎?!
還是說你腦殘到無可救藥了?!
沈凌在心里怒吼著質(zhì)問道,而表面上卻沒有一絲改變,他笑笑的看著凌爸的臉,緩緩開口:“我能問一下,你丫誰?”
“我是她爹啊。”
凌爸的回答簡單而干脆。
隨后,沈凌頓了半秒,0.5秒的時間里,他的腎上腺素水平提高到了平常時的110%,瞬間的氧氣輸送量和消耗量,帶給沈凌的力量變化是干脆而純粹進化!
瞬間爆發(fā)的力量足以將一輛小汽車打飛出去五米有余,或者直接推動一輛滿載的重卡!
然而此刻那喪病般的力量卻統(tǒng)統(tǒng)傾瀉到了凌爸的身上!
或許是故意為之,沈凌一把將凌爸的身體砸到了角落的紙殼箱里,滿天亂飛的紙片還未飄落,在半空之中被沈凌對折,雙指對夾讓那紙片緊緊貼合到一起變得比刀子都要鋒利!
頃刻間便可以割開凌爸的大動脈。
但是沈凌卻忽然停下了,原本整齊的鉛筆散了一地,白紙也被風(fēng)吹了又吹飄到了門口,些許兩張從門縫下鉆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而已,凌爸和沈凌的對話僅有一秒。
但那短短的兩句話卻打消了沈凌最后的,對于人性的希望。
他本以為,這個‘凌爸’只是凌依依的繼父。
可如今,沒那個必要了。
剎那間,沈凌夾著‘紙刀’的手垂直向凌爸的脖子推進了兩毫米,流出的血液已經(jīng)浸濕了紙片,但卻忽染停了下來。
沈凌的手腕上,多出了兩只白凈的小手,也正是這兩只手,攔住了紙刀。
“不要殺他......”
凌依依用這接近懇求的語氣對沈凌說道。
“為什么?”
此時此刻,沈凌手中的紙片只要在向前推進半毫米,便可以劃破大動脈最后一層細(xì)胞膜,然后讓那富含這氧氣的血液飛濺兩米之遠,只需三十秒,凌爸的大腦就可以因為缺氧而陷入壞死,進而完成醫(yī)學(xué)上所謂的死亡。
沈凌問著,凌依依愣了兩秒,哽咽著回答道:“因為他是我爸爸啊......”
“拜托了.......”
‘咔擦’
沈凌只覺得自己心里某種東西摔碎了。
那是名為‘憐憫’的東西。
沈凌早就在多年的殺戮之種將憐憫這種感情消磨干凈,僅存留的一分憐憫也在今天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不值得你這樣?!?br/> 沈凌嘴上說著否定的答案,手卻將即將割破大動脈的紙抽了出來。
猛地一甩,血液破空而出濺到了地上,沈凌躲了躲腳,踩得木頭地板咔咔響了響,轉(zhuǎn)身走到門前卻忽然停下。
凌爸此刻半死不活的癱在墻角,凌依依衣衫不整的跪在一旁抽泣著。
以前的他可以對這種場景視而不見,因為那時候他是眾人口中的修羅。
而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注意,因為他現(xiàn)在是一個人,一個叫做沈凌的普通人。
“走吧,帶他去醫(yī)院?!?br/> 沈凌轉(zhuǎn)身對凌依依說道。
半小時后,榕城第一人民醫(yī)院。
今天絕對是榕城第一人民醫(yī)院最熱鬧的一天,不過幾百平米的停車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從布加迪到柯尼塞格、從阿斯頓馬丁到法拉利恩佐,這里的豪車的牛掰程度已經(jīng)可以開世界級的豪車、超跑車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