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平靜的臉,沈凌陷入了沉思,眼前的男人莫然讓他失去了戰(zhàn)斗的欲望,淡淡的感覺讓沈凌松懈了神經。
“你很怪,怪的讓人難以理解?!鄙蛄璧_口道:“明明是來找我決斗的,卻忽然請我吃東西,你到底有什么別樣的想法?”
“什么都沒有。”鬼淡淡的說道:“只是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小女兒,你年紀和她差不多,如果在一起的話估計會是很配的一對?!?br/> 鬼絲毫不避諱的說著自己的女兒,語氣中慢慢是撮合他女兒和沈凌在一起的意思。
這讓沈凌感覺鬼是來當媒人的,而不是來當對手的。
“你女兒叫什么名字?”沈凌開口問道。
“忘記了?!?br/> 鬼回答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語氣生硬,好像是在隱瞞什么,但是隨即說道:“一場夢?!?br/> ‘一場夢?’
沈凌納悶的想著,難道這家伙以為現在是一場夢?
時間繼續(xù)流逝,天空中的星星開始變得昏沉,一片片黑色的云浮到天上,月亮被遮擋住了一半,月下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大概是晚上十點左右了吧。
沈凌大概是這么想的,默默的拿走了最后一串糖葫蘆,然后目送著老人離開,那老人是整個廣場里商人走得最晚的一個,也是最老的一個。
大概年齡得有六七十歲,推著一輛小推車,略微弓背。
“現在人很少了?!鄙蛄枰贿叧灾贿呎f道,另一只手緩緩地,摸到了后背。
“的確很少了?!惫碇貜偷恼f了沈凌的話,然后緩緩向后退去.......
“來嗎?”沈凌問道。
“來吧?!惫砘卮鸬?。
眨眼之間,沈凌猛地將手中的糖葫蘆丟到半空,背后的黑布瞬間破開,被稱為‘掠’的弓眨眼便到了手中,搭箭上弦不過0.5秒,眨眼的功夫,一柄銳箭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奔向前方。
鬼不緊不慢的向后退去,稍一側頭,如風一般的箭矢擦破他的面罩飛過,沒根釘進了地面,如果鬼躲得稍微慢了一點,那么被打穿的一定是他的腦袋。
“好厲害的弓?!惫矸Q贊道,甩開了背后的包裹,露出了一把紅色的弓,紅木鑄造的弓,龍頭回顧,白色的弓弦,美麗而霸氣。
“一般。”沈凌冷冷的回答道,進入了狀態(tài)的他宛如機械,搭箭上弦,瞄準發(fā)射入如行云流水一般流暢,眨眼之間便是三箭直奔前方去。
這三箭射的規(guī)律十分有效,分別是鬼的后腰、喉口、以及鬼身后十五厘米的空處,完全封鎖了鬼的退路,爆旋的箭矢足以打爆半寸厚的木板,何況是鬼肉做的身體?
可是鬼絲毫沒有退卻,宛如鬼魅一般向后飛退二十米,0距離的發(fā)力技巧宛如鬼魅飄轉一般,箭矢擦著他的大衣而過,留下‘刺啦’的聲音,隨即深深的嵌入地下。
“你這技巧,好熟悉?!鄙蛄杩粗淼纳碛罢f道,隨即搭箭上弦。
“怎么?”鬼呀搖搖頭問道,從背后抽出三根箭矢,齊刷刷的架在了手指之上,紅木的龍頭弓身宛如神明一般。
“像我一個朋友?!鄙蛄杈従彽乩_了弓弦,腦子里不由得浮現了楚凌霄那張臉。
“是嗎?”鬼同樣拉開了白色的弓弦說道:“這技巧很少有人會,一般都是一等一的近戰(zhàn)高手,至于狙擊手,大概只有我,和我女兒?!?br/> 鬼哈哈的笑著,這種0距離發(fā)力的技巧,除非是國家特種培訓的戰(zhàn)士,或者是世界頂尖的刺殺者才能學會的頂尖發(fā)力技巧,他能學到全是僥幸,一般的狙擊手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發(fā)力技巧,而全世界會這種發(fā)力技巧的狙擊手,除了鬼本人,用他自己的話:就只有他女兒一個狙擊手會了。
兩人談話歸談話,手指不斷夾緊松開,手中的箭矢一發(fā)又一發(fā)的射出,沈凌鉻合金制成的箭頭遠比鬼鋼做成的箭頭更加堅實,穿透力也更加強悍,50米的距離,哪怕是鋼板都會被打穿,當然,鬼的鋼箭頭也能實現那樣的效果,所以,兩個人必須一邊躲,一邊反擊。
沈凌的身法遠不及鬼的0距離發(fā)力,只能在躲避的過程中想方設法的攻擊,對彈道的影響很大,而且弓箭這種依靠空氣射擊的東西的彈道被運動軌跡影響更加嚴重,只要稍微的晃動,就會讓這家伙的彈道嚴重便移超過0.2mm,而這2mm的差距,在此刻的戰(zhàn)場之上,就是生和死的差距。
鬼的0距離發(fā)力比沈凌要好很多,因為不需要發(fā)力距離,他甚至可以等到沈凌的箭矢打到眼前在進行閃躲都不會感到慢,瞬間的發(fā)力甚至比楚凌霄的技巧更加可怕,更加嫻熟,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這變態(tài)般的技巧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