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崇尚毀滅,用各種各樣的武器毀滅自己面前所有敵人。
而這種武器一般被稱為:炸藥。
嗯,一點錯都沒有,沈凌居然在那巨大的單兵機炮里裝滿了炸藥......
“你這是要炸平那家伙嗎?”方靖如十分不可思議的摸了摸炸藥的包裝,這里面的炸藥少說也有十幾公斤,起碼能夠炸平一個小土山了。
“不,這是用來開門的。”沈凌淡淡說道。
“??”
方靖如盡管還想問下去,但是沈凌已經(jīng)沒力氣回答了,從昨晚到現(xiàn)在,沈凌從造槍到收集材料,全身心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這甚至比答完一整套高數(shù)卷都要難,或者比和一個頂尖狙擊手對射難,因為高度緊張的肌肉和精神會迅速消耗你的精神和能量,使你快速的陷入疲于奔命的狀態(tài)。
沈凌就那么趴在地上睡著了,訓練時期將他練得比機械都要冰冷的休息環(huán)境讓他哪怕是在豬窩里都能安心的休息,冰冷的地面比北極的冰面要暖和多了。
方靖如靜靜的給沈凌蓋上了睡衣,然后悄然離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不知不覺,她也已經(jīng)和沈凌認識一年多了,從她和沈凌第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沈凌從一個小保安到筱雅的保鏢,再到筱雅的貼身保鏢,從打蕭少潼到殺海獅,再到滅新會,沈凌這家伙不知道創(chuàng)造了多少堪稱奇跡的事情。
然而這一切都被他一笑而過,在他口中總會有那個“以前做的事情比這可怕的多”
然而誰又知道到底有沒有那件事?
也許沈凌很強,但是人終不是機器,終會有疲憊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宛如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還好,沈凌還沒有孤獨到那個程度,也沒奔命到那個程度。
人在睡著的時候是沒有時間這一回事的,當沈凌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夜晚,沈凌蘇醒在黑暗的房間里,沒有一盞燈,也沒有任何照明,有的只是陰冷的月光,不偏不倚剛好射在沈凌臉上。
穿上昨晚做好的黑色夜行服,將兩把苗刀綁好在后背,小手槍別在腰帶里,然后將莫辛甘納的載彈載滿——沈凌給這家伙加裝了彈夾.......5顆載彈量。
戴上用墨鏡改裝的夜視儀,這家伙雖沒有專業(yè)的好使,但是也能在20米內(nèi)看清一直飛速掠過的貓——在漆黑的夜晚。
各種各樣的短刀武器也裝到了沈凌的手腕、小腿、鞋底甚至是褲衩里面的隔層都有兩個小刮胡子用的小刀片,沈凌也不怕這東西割破自己的菊花。
整裝完畢之后,沈凌背上了巨大的‘單兵機炮’
“你真變態(tài)?!蓖蝗粋魅肷蛄瓒淅锏穆曇衾淅湔f道。
“誰叫你非要我自己去呢?”沈凌不正經(jīng)的說道:“要不待會我把你爆菊如何?”
“隨你的便,只要你能見到我?!?br/> 隨后,沈凌扯出來耳朵里的藍牙耳機,這是他和鬼通話用的,昨晚鬼突然給他打來了電話,并且告訴了沈凌自己的所在——山城外一個荒廢已久的洋樓。
并且告訴沈凌,那里面有著可怕的部隊和各種武裝,要沈凌帶著他能帶去的武器掃平哪里,然后找到鬼,然后殺了鬼,再救走楚凌霄。
這尼瑪聽起來比兩頭狗熊會說話都可怕,沈凌寧可去看熊出沒也不會去相信鬼說的話,但鬼使神差的,沈凌居然莫名其妙的開始準備起了武器,并且嚴格按照鬼的說明,晚上去進攻........
每每想到這,沈凌都想自己給自己一耳光。
但是不管怎么的,沈凌獨自一個人,戴上了黑色的面罩,借著自制夜視儀,成功摸出了方家,走的是最黑暗的小路,行的是最茍且的事。
在路過方家大院的時候,沈凌還撞上了方家老八再和小女孩啪啪啪......
鬼給沈凌的坐標是在方家山城的最外部,哪里理應是屬于方家山城的,但是因為位置偏僻,距離山城位置有點遠——八百米,而且建筑物也很少,只有一個上世紀留下來的小洋樓,所以方家人就沒有在那里做任何的裝修,甚至連個路燈都沒有。
沈凌帶著一身裝備靠到了一旁的樹上,仔細打量起了這個小洋樓。
二層高的小洋樓是用一體化石頭建筑,四根羅馬柱撐起了二樓的小陽臺,小陽臺上堆滿了各種東西,將屋子里面擋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任何光亮。
整個洋樓大概有幾百平米,裝修風格是80年代舊尚海的裝修風格,那些洋設計師弄出來的東西充滿了野性的美感,這東西一點就是上個世紀的產(chǎn)物,沈凌甚至在上面看到了‘x化大革命’的宣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