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便中毒,今天我也要把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家伙給滅了!”
一想到王軍魂魄被困在巨蜥中為虎作倀,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老者冷笑一聲,隨即將手中的拐杖夾在胳肢窩里,然后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把紙人,然后放到嘴邊一吹。
只見他就那么輕輕的一扔,唰的一下。
這些紙人竟然都變成了武士的樣子,個個手里拿著刀尖棍棒,約莫十幾個。
我頓時就慌了。
雖然這些都是紙人變得,但是威力極大,如果被紙人殺死,那么就真的死了。
“給我上!”
那些武士聽到老者的命令后,紛紛朝我襲來。
我現(xiàn)在只后悔沒有把工具箱帶來,里面倒是有些我們麻衣派的紙兵。
可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我也管不了多少,立刻從懷里將所有符紙?zhí)土顺鰜?,朝那些武士扔去?br/>
有的是驅(qū)邪符,有的是鎮(zhèn)魂符,有的是平安符,這些符咒對付紙人所化的武士效果不是很好。
因為紙人屬于一種人掌控的術(shù)法,所以不能規(guī)到邪祟當(dāng)中。
瞬間,負二層里的火光大盛。
那些武士先是一愣,直接呆滯了原地。
我忽然想起來,這些家伙都是紙變的,肯定最怕火了!
可惜符紙很快燒完了,那些武士也緊跟著沖了過來!
顯然,我不是他們的對手,畢竟這些家伙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而且都拿著武器,還一起上。
我被打的很慘,他們幾招便讓我癱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顯然,這幫武者是被人專門訓(xùn)練過的。
在道門中,有很多被操練過的兵馬戰(zhàn)斗力非常強。
兵馬多數(shù)為死去的鬼怪,在被人降服后,跟隨契約人降妖除魔。
這些兵馬經(jīng)過上表,已經(jīng)得到過天庭的承認(rèn),受到香火供奉,在寺廟修行,聽調(diào)聽宣。
可惜,我麻衣一派的祖訓(xùn)便是每一代傳人都需自己招募兵馬。
一旦一代傳人死去,兵馬也會自動散去。
而我剛剛出來給人看事,一個鬼怪都沒有收入囊中,自然也沒有兵馬可用。
堅強的我努力將腦袋抬到積水以上,以保證我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
不過那些紙人出手的確很重,痛的我是齜牙咧嘴,也沒有力氣再站起來跟這幫家伙斗了!
“殺了他!”
老者再次下命令道。
那些武士聽罷,紛紛舉起拳頭與武器朝我襲來。
我頓時只感覺整個天都灰了,難道我就這樣死在這里嗎?
然而就在這危難關(guān)頭。
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火光。
與此同時,伴隨著幾聲急促的腳步聲。
“陳宇!”
“陳宇?。 ?br/>
我猛的一抬頭,發(fā)現(xiàn)竟然出現(xiàn)了倆道熟悉的身影。
那倆人見我被一群武士圍攻也是十分錯愕。
其中一人立刻揮手朝我這邊扔了什么東西。
很快空中出現(xiàn)三道幽幽鬼火,從那老者的身后飛速的飄來。
咻咻咻!
那鬼火飛到紙人身后便發(fā)出一聲爆炸,隨之而來的是一場漫天的大火。
這些武士在掙扎之中,頓時被這些大火給活活燒死!
最后化為紙灰散落了一地。
“你……你是什么人?”這一幕看的老者又驚又懼,剛才還是得意的笑容,瞬間面如死灰。
我也長吁了口氣,沒想到形勢竟然翻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跟頭。
“在下龍虎山陳師禮!”
此話一出,老者頓時大駭。
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三叔!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旗袍女!
我是萬萬沒想到,他們會一起下來,此刻的我頓時精神大振,此前沒了的力氣瞬間又找了回來。
“陳宇,沒事吧?”旗袍女看了一眼,便大聲詢問道。
我則顫顫巍巍的站穩(wěn)身子朝她比劃了個ok的手勢,因為剛才胸口被重重一擊,說話有點太費力氣,便只好用手勢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