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炮灰已經(jīng)完全灰心喪氣了,這種被輕視被侮辱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更清晰地呈現(xiàn)在她眼前,她再也無法自我欺騙了。
她和爸爸媽媽說了想轉學。
父母逼問她原因她也無法說出口,只說是因為同學矛盾。
父母擔心她在學校受到了欺凌,就到學校去找老師詢問。
老師聽說她的得意門生竟然要轉學也是特別的驚訝,在他眼里,炮灰和大家相處地都很融洽,并沒有什么矛盾,尤其是她和趙煒譽,兩個人真的是再好不過了,怎么會有矛盾呢?
老師自己去勸說了炮灰一遍無效,就又再讓趙煒譽去勸說炮灰,希望她回心轉意。
那天炮灰躺在自己的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她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對周圍一切事物的興趣,什么也不想接觸,什么也不想了解。
門忽然被輕輕地推開了,她看也不看一眼,只道:“爸,媽,我說了我什么也不想吃,只想一個人待著?!?br/> “為什么什么也不想吃?”趙煒譽的聲音傳來,同時還伴有椅子被拉過來的聲音,趙煒譽在她的床前坐下了。
炮灰不想說話,她心里很難受,趙煒譽的出現(xiàn)讓那天晚上的事又格外清晰地出現(xiàn)在她眼前,那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就好像她是一個花瓶,本來四周都是封閉的,卻忽然有一個人,把她扔在地上摔碎了,她不再完整了,封閉的被保存得很完好的內(nèi)部世界被人強行破開了。
“那天我喝醉了,不然我不會那樣?!壁w煒譽說。
“是啊,你當然不會,因為我不配不是嗎?你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的是吧?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迸诨业男睦锸腔颐擅傻囊黄杏X無比的悲涼,就讓能與趙煒譽相配的人在他身邊吧,她再也不想靠近了,她已經(jīng)拿出了她所有的熱情,現(xiàn)在她內(nèi)心里的能量已經(jīng)被消耗完了,再也沒有離去去捧著一個高高在上的趙煒譽。
“我沒那么說,”趙煒譽皺了皺眉頭,很快轉移話題,“你什么時候去上學?”
“等我爸媽給我聯(lián)系好新的學校?!迸诨艺f,眼睛仍然瞪著天花板。
“什么?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轉學?”趙煒譽道,“你至于嗎?再說也不是我先招惹的你,誰讓你先喜歡我的,我以為你愿意的。”
炮灰不說話,她不知道怎樣反駁趙煒譽,但是也深深地認為他這話不對。
他們之間出現(xiàn)了好一會兒僵持的沉默。
“你不能就這么走?!壁w煒譽說。
炮灰不說話,她和眼前這個人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只感覺悲哀,為自己的懦弱而感到無奈和羞愧。
“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炮灰的沉默激怒了趙煒譽,他不耐煩地吼道,“你不能就這么走!”
“那你想讓我怎樣走?”炮灰紅著眼睛看向趙煒譽,“你還想我怎樣?原來是你免費的,不需要付出感情的小跟班,免費的小保姆,現(xiàn)在呢,還要成為免費的泄.欲工具是嗎?我真是比j女還要不如……我真的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