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英國倫敦,國王十字車站外。
今天格林德沃的打扮極為正式考究,一身黑色的雙排扣呢子大衣,內搭同色調襯衣和手工馬甲,銀質紐扣、長筒馬靴。
在他旁邊,還站著個也是差不多的打扮的小魔王,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父子……
不對,這年齡差,別人會以為是爺孫倆。
值得一提的是,凱爾并沒有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只有一封來自鄧布利多的信。
信里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在外邊浪夠了就滾回來。
雖然鄧布利多沒有直接這么說,但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估計是因為之前,凱爾在暑假的兩個月時間里只給鄧布利多寄過兩次信。
一次是他剛到法國沒多久。
另外一次是他生日的時候,鄧布利多給他郵寄生日禮物,他寫一封回信。
就只有這兩封。
為什么不多聯(lián)系?
路途遙遠貓頭鷹難以抵達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凱爾忘了。
所以鄧布利多對他滿滿的都是怨氣。
“老爹,您真不打算去見見老媽?”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不了,時間不早了,列車是十一點鐘發(fā)車吧,你該出發(fā)了?!?br/> “那么,老爹,再見!我會給你寫信的?!?br/> 凱爾拉著行李箱,越過格林德沃,朝著車站內走去。
他的行李沒有多少,學習用品什么的,早在二月份的時候就買好扔學校里了。
他很快來到第九和第十站臺之間的位置,一個推著小推車、手足無措的小女孩身影,映入了凱爾的眼簾。
看她那一大堆行李上放著的貓頭鷹籠,應該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
在她旁邊跟著同樣手足無措的父母。
看他們的麻瓜打扮,這一家人顯然是初入魔法界,不知道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方法。
凱爾拉著行李箱迎了上去,“你們好,我想,你們需要一些幫助?”
還在尋找站臺入口的一家三口不由得都停了下來,向聲音的主人看去。
“呃,是的?!庇兄厣茴^發(fā)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凱爾的行李箱,并沒有看見同樣的貓頭鷹籠。
這讓他有些難以判斷凱爾的身份。
但最后他還是嘗試著說了出來:“我們不知道該怎么去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凱爾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頭發(fā)亂蓬蓬,像極了一頭小海貍的小女孩,“您女兒是今年霍格沃茨的新生吧?!?br/> 男人點了點頭,“是的,我叫羅伊·格蘭杰,這是我妻子莫妮卡,還有我女兒,赫敏?!备裉m杰先生自我介紹道。
凱爾有些詫異于在這里碰到了鐵三角的一員,和格蘭杰先生握了握手,“凱爾·鄧布利多?!?br/> 聽到凱爾的姓氏,赫敏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對于赫敏的反應,凱爾已經見怪不怪了。
而格蘭杰夫婦并不知道這個姓氏代表著什么。
“天哪!你和鄧布利多校長是什么關系?”有些靦腆的赫敏從格蘭杰先生背后鉆了出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凱爾。
凱爾:……
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是他兒子,他是我老媽,不對,老爹……
好像也不太對?
我有兩個爹?
“這個問題有點復雜……”凱爾抬起頭看了看懸掛在站臺上的時鐘,對格蘭杰先生說,“列車快要發(fā)車了,我們該走了。”
“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只要照直朝著第9和第10站臺之間的檢票口走就是了,”凱爾對著小海貍說道。
隨后,凱爾拉著行李箱,帶頭朝著檢票口走去。
看著凱爾消失在了檢票口里,格蘭杰夫婦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赫敏朝著自家父母擺了擺手告別后,推著小手推車也沖向了檢票口的位置。
在進入檢票口的瞬間,赫敏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景象頓時就變了。
一輛深紅色蒸汽機車??吭跀D滿旅客的站臺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