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出租屋中,時不時亮出一道熒光來。
路琦檢查著這些試劑,打開,又關上。
“新的毒成果如何?”在她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那聲音高高在上,帶著一種上位者的蔑視。
路琦手微抖,差點握不住新的毒,她語氣緊張,“還沒找人試驗?!?br/> 男人上前幾步,從她手里拿走試劑。
“那就現(xiàn)在試?!?br/> 路琦剛想問試驗的人在哪,她的下巴就被捏住。
“呃——不,我不要!”
她言語激烈,手腳也掙扎起來。
不顧她的反抗,男人利落的將試劑倒進了她嘴里,將她下巴一仰,迫使她吞咽。
“嘔——呃——”
路琦終于掙脫開,但藥已經(jīng)下肚,迅速起了反應,她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為、為什么,我……”
男人半蹲下身,面部輪廓在黑暗中忽隱忽現(xiàn),“沒有解藥的毒劑才算是成功的,這次的新毒,你能配出解藥嗎?”
路琦咬牙痛苦道:“……能?!?br/> 男人拍拍她的頭,笑道:“那就是失敗了,等你的新毒?!?br/> “嘔,咳咳!”男人起身離開,腳步聲如雷擊一層層打在路琦心上,她口吐白沫,掙扎著爬起來。
房間的燈被打開,她忙給自己配制解藥。
“有病,咳!都是一群有病的人,哈哈哈,咳!誰不是呢?!?br/> 房間里回蕩著她癲狂的笑。
……
“喻灼,你在干嘛呢?”
心理學下課,室友見喻灼停在后門口,伸手拍了拍。
“噓。”喻灼示意他別說話。
室友一臉莫名,隨著他的視線,看見了講臺那邊,綾清玄正收拾著教學資料。
而汪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教室,手里拿著本書跟他們的綾老師請教。
室友疑惑,“那不是汪嶒嗎,他們這門課不跟我們一起上,他來干嘛啊?”
不過讓他更疑惑的是,喻灼此刻的行為。
“你小聲點?!庇髯朴痔嵝训馈?br/> 室友:‘難不成喻灼是將汪嶒作為學科上的競爭對手了?也是,學霸之間的競爭就是這樣,化學專業(yè)成績不相上下,其他學科成績得趕上。’
而在喻灼眼里,他有在認真分析那兩人的行為舉止。
中規(guī)中矩,還真看不出來什么。
“下節(jié)課要換教室了,喻灼?!笔矣汛叽僖宦暎皠e看了,綾老師是不會給他開小灶的?!?br/> 上次他們受罰的這些人,綾老師可是一點都沒放水,沒回答對的人,該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包括喻灼這班長在課上回答錯了問題,也會仔細糾正。
他一樣有懲罰,不過是跟在綾老師身邊打雜。
怎么想這待遇都跟他們不一樣啊,日常羨慕。
室友將喻灼拉走,半晌才如天靈蓋被打開一樣,猜測道:“該不會是汪嶒最近跟綾老師走得近了,你吃醋了吧?”
“我不吃醋?!庇髯撇幌矚g醋,太酸。
‘是嗎,我可不信。’室友心里嘀咕著。
……
教室里。
綾清玄解疑答惑之后,汪嶒還不肯走。
“老師,我這有幾個新制作的代碼,你能幫我看看嗎?”
綾清玄拿好教學資料,淡淡道:“找你們的計算機老師?!?br/> 她雖然萬能,但可沒義務一直被這孩子纏著。
“老師要去哪?”汪嶒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