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孩子做威脅,是慕容溪想的下策,但丞相其他套路都不吃,她只能用這個。
手臂被丞相扯了過去,反復確認幾遍,那上邊的守宮砂確實不見了。
慕容溪都能清晰感受到丞相的殺氣了。
“隨行醫(yī)師?我記住了,下次遇見,第一個殺了他?!?br/> 丞相松開手,凝著她道:“就因為一個男人,你放棄了慕容家的榮譽,溪兒,你當真是愚昧?!?br/> “這慕容家的榮譽,是爹爹的枷鎖,女兒寧愿不要。”慕容溪握拳道:“爹爹,聽女兒一言,在南宮家的管理下,現(xiàn)在席天朝毫無意外發(fā)生,你若是發(fā)動戰(zhàn)爭,受苦的是百姓?!?br/> “本相不會放棄的,就算你真的有身孕了,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威脅就停止準備已久的計劃,來人!”
隨著丞相的呼聲,外頭的下人趕緊涌進來。
趁慕容溪分散注意力,丞相在她身上點了穴。
身體不能動彈,慕容溪被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緊。
丞相吩咐,“看好小姐,她若有什么事,你們的腦袋就別想要了?!?br/> “是!”
丞相氣勢洶洶離開屋子,慕容溪仰頭嘆氣,這可怎么辦哦。
一切準備就緒,丞相帶著壓抑的情緒踏出丞相府。
可就這僅僅一步,他的脖子上就被架滿了刀刃。
“丞相,你的計劃我們已知曉,快快束手就擒。”
稚嫩的聲音從馬上傳來,丞相忍著冰涼,抬眸看去。
南宮闋身穿小型鎧甲,手握長矛對準他。
不愧是皇室的孩子,這般小的年紀,眸中已有著沉穩(wěn)和睿智。
丞相那心中的大石落地,溪兒她做這些……是為了阻止自己,被他們拘有罪名。
雙手握拳垂于手袖中,丞相沉聲道:“本相能有什么計劃,闋皇子,可別空口無憑啊?!?br/> 南宮闋展開手上的名單,上邊寫著的名字,都是與丞相有著合謀關(guān)系的人。
這些人被南宮闋捉住之后,都老實的將計劃交代出來了。
如今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完全就是為了瞞著丞相,讓他自投羅網(wǎng)。
男人眉頭緊蹙,如山川深壑。
他沉了沉,閉眼笑道:“闋皇子,那些奸人的話,可不能全然相信啊?!?br/> “若是懷疑本相的話,就進來搜吧?!?br/> 他如此坦蕩,倒是讓南宮闋有些加深了戒備。
“搜。”
……
秋風蕭蕭,南宮渡坐在皇宮的屋檐上,與樂師閣里的其他樂師對視。
“殿下,真要在這么高的地方吹奏嗎?”有幾個樂師恐高,現(xiàn)在都狼狽的緊抓著送他們上來的侍衛(wèi)。
南宮渡點頭,“站得高,聲音傳得遠啊,堂堂七尺男兒,怎么能怕這點高度,等這次事件解決,本殿下會將你們介紹給陛下的?!?br/> 樂師們:……
護送他們的侍衛(wèi)一直在旁邊守著,樂師們找好位置后紛紛拿出自己擅長的樂器來。
“殿下,這譜子真的有用嗎?”
不止一人對這雜亂無章的譜子產(chǎn)生懷疑。
南宮渡干咳了兩聲,指著宮墻外沿伺機而動的蟲子道:“反正不是給人聽的,暫且試試,難不成你們想被那些惡心的蟲子碰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