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君九傾捧著臉坐在傾城閣的廊道下無所事事。
“殿下,這雨已經下了有五日了,若是要再下下去,恐怕有些地方會決堤啊?!?br/> “哥哥是不是已經在宮里呆了好幾日了?”
“是,不過公爺昨日遞了消息,說今日歸府。”
君九傾點了點頭,剛要想有什么可以幫上哥哥的,就被跑進來的侍衛(wèi)打亂了思路。
“郡主,郡主,不好了。”一個侍衛(wèi)連傘都沒打,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君九傾示意鳳琴給侍衛(wèi)遞一把傘。
侍衛(wèi)結果道謝。“郡主,是大小姐回來了?!?br/> “大姐回來不是好事嗎?哥哥和爹爹也不用再整日憂心了。”
“不是啊,郡主,大小姐失蹤這幾個月惹了義堂的人,剛剛回府又不知用何辦法偷了咱們鎮(zhèn)國公府的地契,現在拿去義堂抵債了?!笔绦l(wèi)特別著急,連傘都沒打開。
“義堂?那是何處?”
鳳琴站在君九傾身后小聲說?!翱ぶ鳎x堂在長安是一個類似于拍賣場的存在,但義堂只賣消息,據說只要付的起錢,便沒有買不到的消息?!?br/> 君九傾聽后用內力傳音給鳳琴。“為何無人向我稟報長安還有這樣的存在?”
鳳琴也用內力回話。“殿下,屬下以為我們有自己的情報網,便沒有將義堂放在心上,是屬下的失職。”
“義堂在何處?我們現在便去會會這義堂堂主?!?br/> “郡主,屬下已經備好馬車。”那侍衛(wèi)答道。
鳳琴替君九傾披上大氅撐起傘。
三人到義堂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了。
“誒,這鎮(zhèn)國公府攤上這么個大小姐也真是倒了霉了?!?br/> “這君大小姐既沒有君二小姐的才學過人,端莊大方,也沒有君家郡主的武功高深,絕色容顏?!?br/> “居然拿自家地契來抵債,這鎮(zhèn)國公府可是皇上賜的,若是抵了鎮(zhèn)國公府,君家也要沒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