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的鳳仙花和那樹葉的汁水被陶葉分別倒進土罐子里,一起倒進去的還有扎染的棉布,只要等到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上色了,到時候再拿鹽水浸泡一會兒,扎染的手絹就能成型。
雖然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扎染的,但是陶葉只有這樣的辦法,唯一讓她肉疼的是,用來浸泡的鹽實在太金貴,好在鹽水可以反復(fù)使用,要是多染上一些棉布,到時候鹽的使用就能均分一些,也就不會覺得有這么貴了。
想到這里,陶葉轉(zhuǎn)過頭看著正在喝魚湯的謝承初。
“承初,你明兒和我再上山一趟吧,我想去找找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染色,眼下還是夏季,是能采摘的最好的季節(jié),要是等到秋季,大部分植被都凋謝了,我就沒地方摘花了?!?br/>
謝承初頭也不抬的喝著魚湯。
“行啊,桃花說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桃花要上山,我絕不下海?!?br/>
陶葉一愣,隨即拍了他腦袋一下。
“你怎么變得油嘴滑舌了,還會和我對著說了,什么上山下海的,趕緊好好吃你的魚,小心扎了喉嚨。”
謝承初傻乎乎的一笑。
“我最近總覺得頭里有一個小人兒在跳來跳去,做些奇怪的動作,像是在跳舞一樣,桃花……我的頭是不是壞了?”
謝承初眨巴著大眼睛,從碗里露出來半張臉,小心翼翼的問陶葉,惹得陶葉差點笑了。
“你在想什么?。靠隙ㄊ亲鰤袅?,好了別想了,好好喝湯,喝完湯我給你燒水泡腳,明天我們?nèi)ド缴匣貋砭腿ハ丛??!?br/>
謝承初癟癟嘴,還想說什么,突然聽清河道人開口。
“臭小子,那是本門的入門心法,好好學(xué)著,我也不期望你能有多好,只希望你能會些拳腳功夫,能夠把內(nèi)功心法融會貫通,那樣你的心脈一開,腦疾或許可以不藥而愈,到時候能自己好也說不定?!?br/>
謝承初翻了個白眼沒說話,陶葉卻耳朵豎起來了。
“道長,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謝承初為什么會你們的內(nèi)功心法?”
清河道人語塞,這是他背著陶葉傳給謝承初的,他不能說,說了就怕這丫頭也要,旁人他是管不著,但是這個丫頭給他吃住,她的要求,清河道人倒是不好拒絕,但是他的內(nèi)功心法只適合男子,他又怕給這個丫頭解釋會解釋不通,所以干脆沒說這事兒。
“或許是這個傻子在我治療他的時候,我引導(dǎo)了他體內(nèi)的真氣運行,他運氣好自行領(lǐng)悟了也不一定……”
清河道人支支吾吾的道,一邊心里又在道歉,說自己動了妄言的罪,請祖師贖罪云云。
陶葉沒趣的坐回來。
“道長,等你修完屋子,就教我一些拳腳吧,省得我到時候被人欺負都沒有還手之力?!?br/>
清河點點頭。
“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你不一樣,你和這個臭小子無依無靠的,要是還沒一點防身的能力,要是將來我走了,你們又還小,這傻小子不懂事,任由你被人欺負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陶葉的臉紅了,清河道人說的她懂,清河道人是怕萬一有什么心懷不軌的登徒子欺負她,謝承初又剛好不在身邊,她就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