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天,日頭已高高的了,不過鎮(zhèn)子上該去還是得去,更何況還要給白明風(fēng)置一身衣袍和帽子,白明風(fēng)甚至還叮囑著挑個鮮亮的顏色。
白令安聽了轉(zhuǎn)身賞了他一個暴栗,這地方窮苦百姓頂多穿個白袍或粗布袍,這臭小子還事事兒的,老子都要吃不飽飯了!
幾人對鎮(zhèn)上已經(jīng)很熟了,來了之后先直奔鎮(zhèn)子上最大的藥鋪益春堂,省的那黃精帶在身上折了須子或擦破了皮,賣不上好價錢。
“掌柜的,你別看我們穿的不咋地就哄我們,我們可是沖著你們是店大有信譽(yù),這棵大的黃精少說也得有五十多年,你是欺我不識貨咋地?”白令安一聽那益春堂掌柜的出價二十兩買那棵大的黃精,下意識就還口。
其實白家這三口人都不甚清楚那黃精該是什么價,畢竟他們的記憶里也沒接觸過這種年份大的稀罕藥材,不過這不妨礙白令安充分發(fā)揮前世商人的本能,討價還價,爭取實現(xiàn)黃精的最大價值嘛。
“這位兄弟啊,你也說了是沖著我們益春堂的好名聲來的,我們這也是百年老鋪子了,你那黃精確實是年份大,比較稀罕,但我們也不至于作出那坑蒙拐騙的事來,這樣吧,看這幾棵黃精品相挺好,我一共給你們四十兩銀子,你們要還不滿意的話就另尋別家吧?!闭乒竦哪砹四砗毣氐?。
“行,那就四十兩吧,掌柜的你是個爽快人,剛才我多有得罪,還望掌柜的海涵?!卑琢畎蚕衲O駱拥墓笆中辛藗€禮。
“無妨,無妨,以后你們再尋到藥材了可以送過來,價錢上總不會讓你們吃虧?!闭乒竦臄[了擺手。
“好說,好說!”白令安笑著點了點頭,不過他也知道這藥材尤其是上了年份的野生藥材,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又沒長著那尋藥的狗鼻子,下次能碰到藥材都不定是哪個猴年馬月的事兒了。
“四十兩呢!爸!”白明心再對這古代銀子的購買力不清楚,也知道四十兩真的是好多銀子了,畢竟他們剛來的時候,家底兒總共就十幾兩碎銀子。
“出門在外要叫爹,娘~”祝安青適時地糾正了一下閨女的叫法。
“爹,娘!四十兩呢!你們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好嘛,四十兩呢!”
“激動個啥,就那點出息?這就是一次性的買賣,跟那買彩票中獎一個樣?!卑琢畎差D了頓,又接著說,
“我之前大致合計了一下,咱們要想弄珍珠養(yǎng)殖,這點子錢遠(yuǎn)不夠呢!先說這養(yǎng)珍珠頭一年光出不進(jìn),咱們得預(yù)留出一年的生活費用。咱們一家三口每天吃喝就得六七十文,哦,對了你哥也來,那就是個飯桶,咱們一天按一百文算,一年就要三十六七兩銀子,其他的雜七雜八加起來按寬裕的算一年得要五十兩銀子吶!”
祝安青也接著道:“你爹說得對,刨去生活費用不算,光說養(yǎng)珍珠,咱們就得先買地,不用買那良田,就買離咱家的靠山腳的那一片地,算中下等的,一畝地二兩銀子,咱們要挖水塘,怎么著也得買上十畝地,再小了水質(zhì)就不行了。還有吶!那么大水塘還得挖兩米深,不得雇人吶,對了,老白,那天你打聽的工人價錢怎么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