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空靈好聽的聲音響起之后,只見臺上的馮中在眾人的視線中緩緩的向后倒下。
臺上的冷斌卻并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捂著傷口,要不是剛剛那劍只差分毫便刺入他的要害了。
看著倒在比武臺是痛苦的嚎叫著的冷斌,眾人頓時一驚,是誰?能夠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毫無聲息的殺了馮中?
就連中州皇帝的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要知道剛剛不說他自己看不清楚,就連他安排在身邊的幾大高手都沒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馮中是自己故意派出去的,被殺了也就殺了,正好自己可以借題發(fā)揮,可是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擊殺馮中,甚至還沒人能發(fā)現(xiàn),也就是說對方要對付自己,也同樣能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一招斃命!
這就不得不令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了起來。
而且似乎連離馮中最近的冷斌也不曾發(fā)現(xiàn)這一切。
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姬如霜身邊一道靚麗的身影拂了拂雪白的衣袖,緩緩坐了下來。
姬如霜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她知道剛剛姐姐出手了,果然還是老樣子,那么厲害,出手那么直接!
說實話,姬如霜不少打斗技巧都是跟姬如雪學來的,雖然姬如雪待人溫和,為人善良,不過一旦遇到超過她底線,或是對她身邊人動手,那姬如雪的手段可是極其狠辣的。
出手就是殺招,基本都是一招斃命,動作之快令人淬不及防。
不過姬如霜雖然獲得了姬如雪帶優(yōu)良傳統(tǒng),不過在對付對手這一方面嘛…可謂是青出于藍勝于藍,正所謂打人不打臉,姬如霜就專挑臉打。
招招打臉,腳腳踢臉,趁你病要你命,這種優(yōu)良傳統(tǒng)怎么可能少的了姬如霜大人呢?
范長老很快就走上比武臺,先是查探了一番冷斌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他傷的雖然嚴重,但并無大礙,便吩咐弟子將他送回學府治療。
接著范長老又檢查起倒下的馮中,發(fā)現(xiàn)他身上并無外傷,但是其筋脈破碎,一招致命!
“范長老,朕皇朝弟子在學院大比中隕落,你們學府是否該給朕一個解釋?”
這時,中州皇帝在吩咐暗中侍衛(wèi)查看了一番周圍的情況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物,想來那人應該已經(jīng)離開了,這才開口詢問了起來。
眾人一聽中州皇帝的話,顯然皆是眉頭一皺,明明是中州皇朝的馮中想對冷斌下殺手,這才招來神秘人一招斃命,現(xiàn)在這中州皇帝倒好,還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這狗皇帝來咱們大比這么長時間了,你見他要過臉?”
“兄臺說的在理!”
一時間,場中眾人皆議論紛紛了起來,就連林依依也不由得開口吐槽道:
“當皇帝能當?shù)竭@么不要臉,這也真是頭一遭!”
葉琳導師聽言也笑了。
“這有什么,他要是要臉還能當上這個皇帝嗎?”
“哈哈哈…”
頓時眾人皆被葉琳導師的話逗得哈哈只笑。
中州皇帝自然也聽到了臺下的冷言嘲諷,臉色頓時氣得鐵青,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朝著沉默不語的范長老繼續(xù)責問了起來:
“范長老,你們學府就這么培養(yǎng)人才的嗎?亂嚼舌根,現(xiàn)在馮中死在了你們學府,你們是不是該給朕一個交代?”
果然,范長老聽言后,眉頭一皺,臉色有些低沉的看向了中州皇帝:
“陛下,你皇朝弟子在學院大比中暗下殺手,這已經(jīng)算是違反規(guī)定,現(xiàn)在被殺也是咎由自?。 ?br/> 中州皇帝一聽,繼續(xù)不要臉不要皮了起來。
“什么下殺手?你有證據(jù)嗎?這冷斌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這不是好沒殺成嗎?這分明就是你們學府搞得鬼!”
“我kao!真夠不要臉的!”
“就是,下殺手之前,就要想過被殺!”
“怎么這種人都能當上皇帝?中州皇朝的文武官員都眼瞎不成?”
范長老雙眼微瞇。
“按照陛下這么說,那是不是我們還要等冷斌被殺才能追究馮中的責任???”
“那是自然,不然僅憑一點殺氣就能說明他要殺人了?
今天你們學府要是不給朕一個交代,那今天這事就沒完!”
中州皇帝說完,便極為霸道紛紛手下將比武臺包圍了起來。
“這么說,陛下是要跟我們學府開戰(zhàn)了?”
這次范長老沒有了之前那種暴躁,而是極其平靜的開口說道,不過這平靜話語之下,顯然暗藏著暴風雨來臨之際的寧靜。
“開不開戰(zhàn)在于你們,朕只要一個交代!”
中州皇帝顯然也不是真的想要與中州學府開戰(zhàn),要開戰(zhàn)也不是現(xiàn)在,他還沒到能自大到現(xiàn)在與中州學府為敵地步。
他現(xiàn)在要的就是爭取獲得更多的學院話語權!
別看學院里的長老導師對他說話一口一個陛下,但是實際上他在中州學府可謂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不過是學府給他面子,一些不過分的要求自然可以滿足他。
“哼,沒什么好說的,違反規(guī)則死了就死了,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們學府接著!想要繼續(xù)大比,那就給我好好遵守規(guī)則!”
范長老也不再給中州皇帝好臉色了,直接撇下一句話便回到自己座位,不在看向中州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