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說的那個找到這里來的人,不是他人,正是那個苦苦求子的安文郡主。
齊書雁訝異的是這位安文郡主真把黃精給她找來了。不是說這個東西是貢品嗎?而且,后來她聽她哥身旁的山叔提過,說是皇宮里單獨把這東西留給了她哥??梢哉f她哥在皇宮里算是紅人了,能得到這么不小的恩賜。
這樣說來,安文郡主是無法從皇宮里得到黃精的,那么安文郡主是從哪里拿到的黃精。不管怎樣的是,病人如此誠懇請求她治病,作為大夫她是不能置之不理了。
安文郡主不便進衛(wèi)國公府,因此,齊書雁打扮好出了門。照樣換了一身男裝出去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帶上榴月走出衛(wèi)國公府的西側小門。門口不遠處,一頂軟轎停在了那里。儼然有了上次的教訓,這個郡主不敢在她齊大夫面前驕橫撒野,換了一頂相對樸素的轎子。
接著,齊書雁坐上另一頂轎子跟隨那個郡主來到了京城里的茶樓。不去安文郡主的府邸,原因很簡單,這種病哪怕在自己府邸里看都不太合適。
在茶樓里,安文郡主早安排好了單獨的一個房間。
齊書雁與病人面對面坐著。
安文郡主打量她的樣子,有些不太確定自己所聽說的消息,但是,確實人是從衛(wèi)國公府走出來的。
“齊大夫?!卑参目ぶ魃磉叺墓霉玫?,“請問您真的是齊大夫嗎?”
齊書雁淡淡地笑了一笑:“真不真,不知道,你是要求治病還是求哪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