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灰貓瞇瞇眼的注視下,鄧克茫然地抓起一枚火囊和置物方布里的棉絮走入盥洗室。
數(shù)分鐘后,他坐回到桌前,提起鉛筆在銅須留下的紙條上寫上幾個詞:
“穿越、自然之證、蒼翠之誓、銅須、恩娜、阿格西諾、邪術(shù)師、棉絮”
想了想,在棉絮后面加上了“拖鞋”,并且標注有兩只拖鞋“x2”。
被自然之證帶到費倫大陸,立馬就遇上了蒼翠之誓的唯一繼承者恩娜....鄧克將“自然之證”和“蒼翠之誓”用一條弧線連上。
黑霧中的邪術(shù)師曾提到“雷鳴之子”,那好像是指受到矮人主神摩拉丁祝福的矮人...鄧克在“銅須”一詞上打勾,意味著十日相處下來后,依舊認為銅須值得依靠。
不過他從未向我提起過“雷鳴之子”的身份...鄧克提起筆在“銅須”的勾旁寫下一個問號,但隨后又將問號擦去。現(xiàn)在不是追問銅須的時候,至少鄧克自己沒有做好準備攤出自然之證的存在。
鄧克的眼神落在“恩娜”一詞上,這是唯一一個他認為可以完全依靠的人,嗯..精靈。
她是德魯伊,我和她在白麋鹿的指引下相遇。她坦言在德魯伊心中,白麋鹿是大自然的化身。我在接觸她的傷口時,被自然之證綁定就職德魯伊。如果這都說明不了自然之證和蒼翠之誓的關系...
鄧克搖搖頭,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自己,提起筆在連起“自然之證”與“蒼翠之誓”的弧線上打勾。
下一個詞是“阿格西納”。
那個酒館老板察覺到了自然之證的存在?還是他本來就知道?
不會不會,最有可能知道自然之證的應該是蒼翠騎士恩娜,可是她連我沒來得及收回的“法術(shù)庫”光團都看不到,更別說從未見到我使用自然之證的阿格西納。
那他為什么要我“燒毀剩余的棉絮”,燒了棉絮之后,我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鄧克眉頭緊鎖,關于阿格西諾的情報太少,最好回到甜菇村當面問一下。不過,他心中隱約預感到機會渺茫。
他在“阿格西諾”一詞上寫下問號,但標注了向上的箭頭。意味著阿格西諾身份不明,但對自己沒有敵意。
接著是“邪術(shù)師”。毋庸置疑,和自己處于死敵狀態(tài)。
鄧克用橫叉將“邪術(shù)師”一詞蓋住。忽然想到犧牲的大德魯伊斯卡蘭托提到的“龍”,以及“林游者”阿奇爾提到的灰頭發(fā)女性。他把這兩個詞一同加在“邪術(shù)師”后面,在前者上畫橫叉,后者上畫橫叉加一個問號。
下面是穿越時帶過來“棉絮”和“拖鞋x2”...鄧克反復確定只帶了這三樣東西過來,便在“棉絮”上打半勾,在“拖鞋”上打叉。他手上的棉絮已經(jīng)銷毀,但阿格西諾手上的棉絮下落不明,那兩只踢在迷霧森林里的拖鞋無從尋找。
對于棉絮和拖鞋,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作用就是用在預言法術(shù)上占卜自己的方位。用剛才燒毀的棉絮和遺失的拖鞋做占卜的難度非常大,但如果用阿格西諾手上染有自己血跡的棉絮...
“哎...”鄧克懊悔地用雙掌蓋住臉頰。小灰貓蹲在桌角歪著腦袋看向他。
有目標血跡的東西作為占卜物,占卜過程也會很難,而且消耗巨大。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擁有自然之證的德魯伊...
鄧克心中逐漸明白阿格西諾的用意。
只要把本屬于同一整體的棉絮都燒毀,敵人就不能用染血的棉絮本身來占卜其余棉絮的下落。只能通過已經(jīng)變質(zhì)的血液來占卜自己的行蹤,那會預言出不可預料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