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br/>
石灰的煙塵中傳來王玨的聲音。
“這一劍怎么樣?”
鄭無憂笑著問道。
“還湊合?!?br/>
王玨從煙塵中走了出來,望著對面的鄭無憂:“我后悔了。剛才我不該停下,就該廢了你?!?br/>
此刻他傷的很重,胸口到腋下的位置被刺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一滴滴落下,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留下一灘血跡。
“你竟然躲開了?!?br/>
鄭無憂皺起眉頭。
剛才劍氣一起就激起了大片的石屑,隱約間他看到劍氣打中了王玨。
根本沒想到對方能夠在劍氣攻擊到的時候,能夠避開攻擊
害的他剛才白高興。
本以為對方承受這一劍最少也要深受重傷,無再戰(zhàn)之力。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不樂觀了。
“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死了?!?br/>
王玨眼中噴出憤怒的火焰,可是隨后笑了起來:“今日這一戰(zhàn),我很痛快?!?br/>
“我倒是很不舒服?!?br/>
鄭無憂再次運起法力,舉起了金劍。
看到他的動作,王玨嚇了一跳,趕緊舉起了手說道:“我認輸?!?br/>
“認輸?”
鄭無憂心里松了口氣,可是臉上卻滿是鄙夷:“你真是個廢物?!?br/>
王玨什么話也沒有,只是扭頭又看了一眼金劍。
隨后來到李長老前面,隔著防護罩讓對方打開防護罩。
李長老見此趕緊把防護罩打開。
他也松了口氣。
終于結(jié)束。
要是再來一次,他未必能支撐下來。
王玨走的很干脆,沒有留下任何話,而且腳步匆匆。
儼然受的比眾人看到的要重。
鄭無憂直到對方消失之后,才松了最后一口氣,一屁股坐在臺上。
“哥哥,趕緊把這枚療傷的丹藥吃了?!?br/>
趙苗苗見哥哥摔倒,飛快的跑上了戰(zhàn)臺,扶住了鄭無憂。
鄭無憂點點頭張開嘴。
連續(xù)吃了好幾枚丹藥才恢復了一些氣力。
在趙苗苗的攙扶下走下了戰(zhàn)臺。
“鄭先師兄?!?br/>
何瓊來到了另一側(cè)也想攙扶鄭無憂。
可是卻看到趙苗苗冷冷的看著他,他趕緊停了下來,苦著臉說道:“師妹,我只是想幫忙?!?br/>
“哥哥有我就足夠了。”
趙苗苗現(xiàn)在也顧不得門規(guī),拿出飛劍,攙扶著鄭無憂走上飛劍。
然后運起飛劍消失在眾人眼前。
此刻沒有人提起門規(guī),他們早已被震懾住了。
一個金丹期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金丹期的認識。
“好強的一劍?!?br/>
王玨盤膝坐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回憶剛才的那一劍,身體忍不住顫抖。
“這次算你命大,下一次不要再給他準備的時間?!?br/>
一個聲音幽幽的說道:“那把劍.....要盡快拿到,對你大有好處?!?br/>
“那是什么劍,為何你如此在意?!?br/>
“你用不著知道?!?br/>
“你別忘了,是我讓你寄居在我體內(nèi)的,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王玨陰沉著臉提醒道。
“主人?哈哈......你太弱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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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的不重。修養(yǎng)兩天就能痊愈。”
鄭洪仔細的給鄭無憂檢查了一遍。
剛才的戰(zhàn)斗他看到了。
但是老祖卻不讓他過去。
而理由他也沒辦法反駁:無憂需要成長,你不能永遠保護他。
是呀。
修仙者自古是與天爭命,同時也要與其他修仙者戰(zhàn)斗。
戰(zhàn)斗也是一種成長。
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的修仙者,就算境界再高,心境也會有破綻。
而這破綻在面對天劫之時,便是致命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