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林大的小院,老徐說要回自己的餐廳睡覺了,鄭做則跑到二樓,將相機藏好,然后跑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后,躺在了床上。
他用手機分別給方向東、吳午以及大偉等人發(fā)了一條信息:“搞定!”然后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熟睡中的鄭做被一陣鈴聲吵醒,因為李逸的事情,鄭做現(xiàn)在睡覺都不再關(guān)手機了,因為怕有什么突發(fā)事情要處理。
他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喂!”
就聽到電話里傳來一個甜膩的聲音:“哥哥,還在睡覺???你個大懶蟲,我今天下午的飛機回星城,大約晚上8點半到綠葉機場,我要你到時候來接我!”
鄭做聽出是夏然的聲音,他懶洋洋地問到:“現(xiàn)在幾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12點半了啊,居然還在睡覺!是不是昨天晚上干什么壞事去了?。俊毕娜辉谀沁厫汉莺莸貑柕?。
“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昨天晚上通宵沒睡,電話里講不清楚,等你回來了就知道了。晚上去接你,不過,我現(xiàn)在還得睡一下!”鄭做躺在熱烘烘的被窩里說到。
“好吧!你可別忘記了哦,要是你今天晚上不來借我,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夏然在電話那頭撒著嬌。
“行了,我先睡了!”說完,鄭做掛掉了電話,一翻身又睡了過去。
鄭做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三點鐘,洗漱完畢見整棟小樓里一個人也沒有,知道朋友們都又事情忙,既要照顧手機和網(wǎng)吧的生意,又還要有人在醫(yī)院陪著李逸。
鄭做開著車到了老徐的飯館,一進餐館的大門就看到老徐一個人面前擺滿了一大桌子菜,老徐正對著滿桌子的菜埋頭苦干,看樣子,昨天晚上他也是餓壞了。
鄭做也不客氣,隨便拖過來一條板凳就坐在了老徐旁邊,然后拿起一副新的碗筷就和老徐一起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對著村姑服務(wù)員說到:“我靠,味道不錯,那個,妹子,幫我那兩瓶啤酒過來!”村姑服務(wù)員也知道鄭做跟老徐的關(guān)系,沒有多話說,跑去滿滿搬了一件啤酒過來,還非常體貼地幫鄭做和老徐將酒瓶打開,倒在啤酒杯里面。
“逸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老徐端起酒杯,一口干掉了滿杯啤酒后,問到。
鄭做嘴里塞滿了回鍋肉,口齒不清地回答到:“待會我們?nèi)ヲT士長戈,將所有人都叫上一起商量一下?!?br/> 老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話,而是揚起自己手里又一次被滿上的啤酒,對著鄭做示意干杯,鄭做也拿起手里的啤酒揚了揚,然后干掉了杯子里的啤酒。
“老徐,你有沒有想過收徒弟啊?”鄭做一邊吃著,一邊問到。
“收徒弟干什么???你算不算我的徒弟???”老徐反問到。
“我?我這連你的皮毛都沒有學(xué)到,我是指真真實實的傳道授業(yè)地帶徒弟!”鄭做認真地問到。
“你有什么想法?一般來說,我的身手都是日積月累訓(xùn)練的成果,而且對被訓(xùn)者的要求非常高!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崩闲煜肓讼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