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五,是蘇念出院的日子。
安然和云易還有安南都來了。
病房門口,云易賤兮兮的問,“老顧,今天不去坐堂當大夫了?”
調(diào)侃的語氣,讓顧司辰凝了凝眉,隨后忽然冷笑,“臉上的傷好的挺快。”
意有所指,絕對是。
云易暗罵太陰毒了,舔著臉笑,“老顧,開個玩笑,你那神藥再給我點唄?!?br/>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會經(jīng)常用上的。
顧司辰:“滾?!?br/>
拒絕的毫不留情。
云易也不尷尬,樂呵呵的朝安然身邊湊去,“安小然,你今天來接小嫂子出院嗎?”
安然給她一個傻子的眼神。
這不是廢話!
云易沒摸了摸鼻子,拼事業(yè)的女人果然不好惹。
向后退了幾步,剛巧就碰到了一度堅硬的肉墻。
“去哪???”
安南笑的很溫和,說話聲調(diào)慢悠悠的。
云易訕訕笑笑,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咕嚕的亂轉(zhuǎn),“沒,沒去哪啊?!?br/>
安南點頭,“嗯,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跑呢,送完小嫂子回家,我們再聊聊天?”
云易內(nèi)心一千個拒絕,但看到身邊英姿颯爽的冷美人的時候,苦巴巴的點頭。
安南笑了,云易的淚,護城河的水,流也流不完。
“小年糕,你可以回家了。”
云天摸了摸小徒弟的頭發(fā),英俊的老臉上盡是笑意。
蘇念此時額頭上還貼著紗布,那是顧司辰怕留疤痕特意給她的涂的特質(zhì)的藥膏。
她如瀑的長發(fā)垂在腦后,如雪的小臉露出嬌憨的暖笑,“嗯,謝謝師父。”
小丫頭聲音軟糯糯的,顧司辰不滿的撇了撇嘴。
在醫(yī)院的快一個月,老頭就每天來問一句,都是他忙前忙后的,念念都沒對他這么笑過。
云天哈哈一笑,“我們爺孫之間不用說謝。”
頓了下,云天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她脖頸里的暖玉,完好無損。
看來這次的車禍它幫念念擋了一劫。
*
北山別墅,傍晚。
顧司辰委屈巴巴的站在蘇念的床頭,“念念,你要趕我出去?”
他處理完事情從書房回來就看到這張定制款的大床上沒有了他的枕頭。
他這是失寵了?
蘇念慢騰騰的從被子里露出一個腦袋,眨巴著清亮又無辜的大眼睛,“沒有啊?!?br/>
順著顧司辰的視線看去,床頭沒了他的沉頭。
蘇念皺了皺小鼻子,光滑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不自在,“我剛才喝不小心撒上了,就放衣帽間了,你自己再去拿一個?!?br/>
小手在被子下邊緊張的捏捏被角,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是故意的。
顧司辰頓時笑逐顏開,“好,我去拿?!?br/>
轉(zhuǎn)過身后,深呼了一口氣。
等顧司辰拿了沉頭回來,從另一邊掀開被角,瞅到里邊的情形,頓時血液逆流。
啞著嗓音問,“念念,你...”
蘇念轉(zhuǎn)了過來,白嫩細膩的后背被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美景取代,顧司辰覺得鼻子熱乎乎的。
手一摸,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