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城一酒吧發(fā)生爆炸,現(xiàn)已引起大火,現(xiàn)場被困人員無數(shù)……”
應歡跟著溫喻到的時候,消防車什么的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場拉起了無數(shù)的警戒線,媒體和周圍的群眾幾乎都擠在了一起,一片的混亂。
應歡下意識的要沖進去看看,但溫喻將她一把拽住了,“你要干嘛?”
“不是說有人被困在里面了嗎?我想進去……”
“救人那是你的工作嗎?先看一下情況吧?!睖赜饕贿呎f著一邊已經(jīng)給趙令歧打電話,但他那邊一直都是未接通的狀態(tài)。
引發(fā)爆炸的酒店正是他們集團名下的,而且不僅僅是這家酒吧,這一條街上絕大部分都是卓越的資產(chǎn)。
據(jù)被救出來的人說,當時的火勢蔓延的很快,幾乎在爆炸發(fā)生的那一瞬間,大火就起來了,而且在這當中,他們還聞到了明顯的汽油的味道。
顯然,這是一次打擊報復,但因為什么溫喻現(xiàn)在也不知道。
卓越如今已經(jīng)走上正軌,這樣的事情早已沒再發(fā)生。
而且,就算要打擊報復,僅僅燒了幾家店面又能有什么威脅?
溫喻下意識的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此時看了看眼前混亂的場景后,他很快轉(zhuǎn)頭看向應歡,“我們先回去吧,這里太亂了,趙董我到現(xiàn)在都聯(lián)系不上?!?br/>
“他是不是已經(jīng)在里面了?”
“應該不會,現(xiàn)在警方都攔著也不會讓人進去的,我們先回去,路上再聯(lián)系看看。”
溫喻的話音剛落,手機倒是響了起來。
正是趙令歧的來電。
“你先上車,我接了電話過去找你?!?br/>
回頭跟應歡吼了這么一聲后,溫喻便直接拿著手機往人群外面走。
周圍的聲音嘈雜,趙令歧在那邊說了什么他也沒聽見,一直走到了外圈后,這才聽見了一些。
“你在現(xiàn)場么?那邊現(xiàn)在怎么樣?”
“對,這里一片混亂,目前傷亡還不知道,趙董你在哪兒?”
“我準備去醫(yī)院那邊,應歡呢?她跟你一起是嗎?”
“對,那我們就先回公司吧,這期間媒體瘋狂報道,估計又得是不少的事情?!?br/>
“嗯,小心一些,我怕還有人留在那里做其他的事?!?br/>
趙令歧的聲音凝重,溫喻聽著,身體不由微微一凜,應了一聲后,掛斷了電話。
在跟趙令歧說話間,溫喻已經(jīng)邊走著回到了停車場這邊。
但他在準備上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應歡還沒有過來。
溫喻的眉頭頓時皺起,隨即原路返了回去。
“應歡?應歡!”
現(xiàn)場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前邊警方開始疏散人員,在發(fā)現(xiàn)人群還是爭相拍照往里面走的時候,他們的手段也開始變得粗暴了起來,直接動用蠻力將人推開,前方時不時的傳來幾聲哀嚎,似乎有人被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人群不斷的擠壓著,溫喻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腳更是不知道被人踩了幾下,而人群中,他始終沒有找到應歡的身影。
她的手機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怎么回事?
按照溫喻對應歡的性格,她就算著急里面的狀況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闖進去,而且就算她想進去,前邊的人肯定也會攔著她。
那她去哪兒了?
溫喻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看著繼續(xù)往里面擠也不是事,他只能先退回到車上,一遍遍的給應歡打電話。
她還是沒有聽。
而在那個時候,趙令歧的電話突然又過來了。
“你跟應歡回去了嗎?”
他的聲音緊繃,但如果仔細辨認的話,還會發(fā)現(xiàn)他好像在輕輕的……顫抖著!
溫喻聽著,心頭也不由一跳!
“現(xiàn)在還沒有,怎么了?”
“那你帶著她,馬上離開那里!”
“我……我現(xiàn)在沒跟她在一起,我們走散了?!?br/>
“怎么回事?!你沒有跟她在一起???”
趙令歧的聲音突然有些失控了,溫喻頓時明白事情不妙了,趕緊問,“怎么了?趙董,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小溏也不見了?!壁w令歧咬著牙說道,“管家說她接到酒吧出事的電話后就出了門,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上!弄出這么大的陣仗,恐怕是徐正華手下的那幫人干的?!?br/>
徐正華已經(jīng)死了,再加上韓見鄞提供的那一條線索,他手下的人不是被抓,就是四處逃散。
這樣的結(jié)局,他們肯定不會滿意。
所以打擊報復是一定的,只是趙令歧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沒沖著自己,而是沖著應歡和趙小溏去了!
溫喻也聽出了趙令歧口中的緊張,“不……不會吧?”
“馬上派人到附近的路口上守著,有什么情況,馬上通知我!”
趙令歧卻已經(jīng)飛快的下了決定,也不等溫喻回答,話說完后,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三個小時后。
這一場爆炸引起的火災終于被撲滅,死傷人數(shù)超過了三位數(shù),如此重大的事件,現(xiàn)場和附近的醫(yī)院到處都是爭相報道的媒體,卓越大廈的樓下同樣也聚集了大批的記者。
他們也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結(jié)合前段時間趙令歧和徐正華爆發(fā)的大規(guī)模沖突,他們很快便想到了打擊報復的這一面上。
這種事在道上也并不少見,卻那些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如今牽扯到了卓越,意義可就大不相同,他們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想要爭取到第一手的新聞。
只是對此,趙令歧并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不僅僅是沒有回應,他甚至連在記者的鏡頭前露個面都沒有。
整整三個小時……
趙令歧他們依舊沒有找到趙小溏和應歡。
兩人的手機也已經(jīng)從無人接聽變成了關機的狀態(tài),事情……似乎真的往最壞的那一方面發(fā)展了。
就在趙令歧沉著一張臉在路上找著人的時候,韓見鄞的電話突然過來了。
在看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時,他的心頭不由一跳,握著手機的手甚至有些不可控的顫抖起來。
過了一會兒后,他才終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將電話接起。
“喂?!?br/>
這一開口,趙令歧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就好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壓著一樣!
“您好趙董,我聯(lián)系不上應歡,她跟您在一起么?”
韓見鄞的話說完,趙令歧卻始終沒有回答。
但那握著手機的手,卻是明顯扣緊了!
“趙董?”
發(fā)現(xiàn)了這不尋常的沉默后,韓見鄞很快又問了一聲。
“嗯。”趙令歧終于回答了一句,“我也在找她?!?br/>
他的聲音很輕,而那邊的人像是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一樣,很快又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應歡她……不見了?!壁w令歧終于還是說道,“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了,目前……還沒有什么消息?!?br/>
“不見了是什么意思?”韓見鄞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咬牙切齒,“好好的人怎么會不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和徐正華手下的那批人有關,我也不太肯定。”
這次,輪到韓見鄞那邊沉默了。
然后,電話也被干脆的掛斷!
趙令歧聽著那邊的忙音,手卻始終維持著聽電話的姿勢,一動不動的。
而那個時候,邢杰那邊也給了他電話,“趙董,沒有……我們的人到車站和機場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小姐她們,怎么辦?”
“怎么辦?”趙令歧冷笑了一聲,然后,咬著牙吼道,“什么怎么辦?繼續(xù)找!就算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也得找!”
……
在掛了電話的瞬間,韓見鄞便直接定了去x城的機票。
前往機場的路上,韓見鄞依舊一遍遍的給應歡打著電話。
關機……
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