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田地里的水都引出去了,苗子沒有被沖走,”蒼原隨便擦了兩下,他一進門就注意到那個鷹族獸人已經(jīng)醒過來,并且變成了人形,“你醒了?你是什么人,怎么來到這的?”
比起白玫從林彥醒后除了給他遞了吃的就再也沒有理過他,蒼原問句讓林彥又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我是林彥,你就是這個山洞的雄性吧?我是鷹族的獸人,我想留在你們部落,請問你可以把你們部落的族長找過來嗎?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不接受一個健壯的鷹族獸人!”
林彥十分自信,他深邃的五官看起來是一個中氣十足的正派角色。
白玫把剩下的魚湯遞給蒼原:“他說他是被部落趕出來的,還有這人奇奇怪怪,跟別的鷹族獸人有點不一樣?!?br/>
白玫當著林彥的面,大聲逼逼。
林彥:我奇奇怪怪?
蒼原看向林彥,眼神似乎在問他是怎么回事。
林彥忍不住酸疼,動了動受傷的胳膊,倒是一五一十地回答:
“我是從西方來的,以前所在的那個部落為了跟一個蝎族獸人交換食物,把一個雌性換過去了,你們知道的,雌性一旦懷上這些冷血動物的卵,就會不斷生產直至虛弱身亡?!?br/>
聽到林彥這樣說,白玫有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部落,雖然那個雌性跟我沒什么關系,但是,”說到這,林彥似乎十分驕傲,“我把那個雌性連夜帶走了,但是部落外面太不安全,我?guī)е莻€雌性飛了一天一夜,找到了另外一個部落,那個部落很高興地接受了她?!?br/>
白玫突然就對林彥刮目相看了。
這人雖然話癆,但真有副赤心熱膽。
“我本來想偷偷回到部落去,最后一次看看我的母親的,嘶……”林彥想聳聳肩,卻拉動了傷口,疼痛地臉都皺在了一起。
“誰知道我被族人發(fā)現(xiàn),他們把我回來的事情告訴了那個蝎族獸人!那個蝎族獸人在部落外面埋伏我,我跟他打了一架?!?br/>
白玫聽到這,才知道林彥身上像錐子刺穿的傷口和微弱的毒液是從哪里來的了。
林彥嘆了口氣,撇撇嘴:“早知道我就直接飛走了,只是我怕獸形目標太大,才選擇悄悄走出部落?!?br/>
“那你打贏了嗎?”
白玫忍不住問道。
聽到有人接自己的話茬,林彥講起來更加起勁:“當然!我可是十分強壯的!他一開始用毒刺刺穿了我的身體,但是我變成獸形把他身后的毒刺給啄了出來,然后飛到空中,他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br/>
白玫看著林彥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可不信林彥在這場戰(zhàn)斗中真的這么英勇。
不過她也沒必要戳穿,畢竟在她的印象中,蝎族獸人因為具有毒液的緣故,十分可怕。
林彥能死里逃生,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我說這些夠了嗎?怎么樣,能不能把你們族長找過來,讓我加入你們了?”
蒼原點點頭:“我就是族長?!?br/>
首先林彥確實是一個強壯的鷹族獸人,他的加入可以彌補狼族獸人們空中視野的缺失。
其次林彥身上的傷口是蝎族獸人所傷不假,如果只是跟蝎族獸人搏斗,那眼前這個林彥并沒有做什么壞事。
最后是蒼原作為狼的直覺,這個林彥不是壞人。
“你?!你!你?你是族長?”林彥一邊因為身上傷口疼抽著氣,一邊驚訝地看著蒼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