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聽你的呢?你是個窮學(xué)生,又沒有錢替她還債,她為了還債,當(dāng)然只能拆東墻補西墻,還了這一家的錢,又欠下了另一家的,最后弄得滿身都是債……”
說到這里,毆哲航的母親同情的看著藍草,感慨道,“小草啊,攤上這樣的媽媽,你真可憐啊?!?br/> “不!”藍草笑著搖頭,“阿姨,您不了解我跟我媽的感情,在我心目中,不管我媽媽做了什么,她都是我最愛的媽媽。”
毆哲航的母親有些尷尬,呵呵笑說,“是啊,你自小就是個聽話的孩子,對你媽媽的確很好,不過對你爸爸,你就……”
怎么突然扯到肖天明身上去了?
藍草心里嘀咕,面上還是保持微笑,“阿姨,您這樣站著不累嗎?還是先坐下來說話吧?!?br/> “哦,好?!睔芎侥赣H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阿姨,您要喝點什么?”
“隨便,小草,我約你來這里,不是為了跟你喝咖啡的?!睔芎侥赣H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藍草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
她認識毆哲航的媽媽這么多年了,很清楚這個表面和善的女人,其實骨子里是個小氣,善妒,愛在背后嚼人舌根的家庭主婦。
毆哲航的父親是藍家的司機,藍草父母沒有離婚的時候,毆哲航的媽媽對藍草那可是喜歡得不得了,見了面,一口一個小草不說,還盡力撮合她和毆哲航成為男女朋友。
可自從藍草父母離婚后,藍草漸漸的發(fā)現(xiàn)毆哲航的媽媽不再喜歡她了。
高三那年,藍草回了一趟肖家,不經(jīng)意的聽到毆哲航的母親跟熊晶晶嚼舌根,說什么藍草媽媽凈身出戶后,染上了賭癮,還說她不贊成自己的兒子跟一個賭癮的女兒走得太近,免得莫名其妙的被一身債纏繞……
當(dāng)時藍草聽了很氣憤,可看在毆哲航的面子上,她并沒有馬上走出來讓毆哲航的母親難堪。
她那時自我安慰,說什么毆哲航的母親不喜歡自己沒關(guān)系,只要毆哲航喜歡自己就好。
再說,毆哲航的父親是肖天明的司機。
她再怎么不喜歡渣男肖天明,可他們畢竟還是父女。
毆哲航的母親那么勢利,總不會反對自己的兒子跟老板的女兒交往吧?
想到這里,藍草直接問,“阿姨,您找我,該不會跟毆哲航有關(guān)吧?”
“呵呵,阿姨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br/> 毆哲航的母親放下手里的杯子,抬頭看著她,“小草,既然你開口問了,那我就直說了啊?”
“說吧,我沒事?!彼{草微微一笑。
毆哲航母親狀似委婉的說,“是這樣的,小草,雖然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知道你和阿航從小關(guān)系就不錯,但是,你們是可以做男女朋友,但要結(jié)婚嘛,我覺得不合適?!?br/> 藍草握著咖啡勺的手指一緊。
看來,她的直覺總是那么的靈驗。
呵,什么可做男女朋友,但不可以結(jié)婚。
這樣的話從一個女性長輩口中說出來,到底代表著一種怎樣的價值觀?
是說,她的兒子可以消耗一個良家女孩的青春,可以享受這個女孩對他的真誠的愛,甚至可以享受這個女孩毫無保留對他奉獻的身體,但就是不可以娶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