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夫搖了搖頭,說:“唉,方財主老來得子,家里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可是這次病的太厲害了,人燒的滾燙,藥都吃不進去。我們幾個大夫都沒什么法子啊。算了不說這些了,孫宇啊,你這傷好些了嗎?”
楊大夫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傷藥來給孫宇換藥。
“已經(jīng)不疼了,應(yīng)該快好了吧?!?br/>
楊大夫揭開紗布看了看,說道:“嗯,愈合的還挺快,行了,今天再換一次藥,我再給你開點藥,拿回去讓你媳婦給你抹一抹就沒事了?!?br/>
換好了藥,孫宇和夏江籬就一起回家了。
晚上,大家都睡下了,夏江籬又偷偷溜了出來,來到了楊大夫家里。
她還是跟上次一樣,從窗戶里一躍而進。
“媽呀!哎?又是你,你怎么又從窗戶跳進來?嚇我一跳!”楊大夫被突然出現(xiàn)的夏江籬嚇了一跳,不過有了上一次,這一次他倒是沒那么驚訝了。
“楊大夫,你之前說的方財主家的兒子,是怎么回事?”夏江籬問道。
楊大夫想到之前水痘的事情,夏江籬似乎也很懂醫(yī)術(shù),于是將信將疑的說道:“方財主的兒子今天十六了,也不知道怎么著了風寒,昨天就燒了起來,人都燒的醒不過來,藥自然也吃不進去。勉強灌了幾服,又都給吐了出來。這吃不進去藥病自然沒法治啊,也怕這么燒下去給人燒傻了?!?br/>
夏江籬想了想,說:“不知道楊大夫想不想賺這五十兩,我倒是有法子能試一試?!?br/>
“這……錢倒是小事,人命關(guān)天的,若是能醫(yī)治自然最好了。不過……你的法子穩(wěn)妥嗎?”
夏江籬笑了笑,倒是她小人之心了,把錢看得太重,忘了楊大夫有一顆仁醫(yī)之心,說道:“法子我確實有,不過治病都是因人而異,究竟穩(wěn)妥不穩(wěn)妥我也說不好,但你也說了,人命關(guān)天的,有法子試一試總比沒法子好吧?!?br/>
楊大夫有些躊躇,他實在沒理由相信這么一個鄉(xiāng)野村婦,看她的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能比他們這些大夫還有辦法嗎?可是上次水痘的事情確實全靠了她才能解決,想必她應(yīng)該有一定的醫(yī)術(shù)。
而此刻看她氣定神閑似乎有些把握的樣子,既不擔心惶恐,也不過分吹噓,莫名的就讓人生出些信任來。
“你……打算怎么治?”
“這恐怕還要看到病人才能決定。不如楊大夫現(xiàn)在就帶我去方家?!?br/>
楊大夫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快入夜了。不過病不等人,治病救人不分時間,只是,“你這樣子去了方家,人家能信你嗎?只怕還沒進門就把你攆出來了吧……”
“所以才讓楊大夫帶我去嘛,只說我是你的學(xué)徒或者親戚,來幫把手的就行了?!?br/>
“這……你真的有法子能救人?”
“我只說可以一試?!毕慕h并不把話說滿。
楊大夫猶豫了半晌,又反復(fù)打量了夏江籬幾次,終于一跺腳,拎起藥箱來,說:“那快走吧!別耽誤時間了!”說著,又找來一頂帽子,扣在了夏江籬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