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某處籃球場內(nèi)的天花板上,有一個黑色的大繭。
十米大小、其上有特殊的光滑薄膜,如果有人趴到附近細看,就能看到那上面隱約可見的血管,就會馬上意識到,這夸張的黑色大繭是某個“生物”的一部分。
大繭內(nèi),約翰和小魔女相擁在一起,在離開紐約機場后,小魔女便張開自己的惡魔之翼,將自己和約翰二人牢牢裹在里面。
也是因為這樣的躲藏方式,她們倆才沒有在奧菲莉亞強橫的精神力掃蕩下暴露。
約翰把玩著小魔女的秀發(fā),輕聲道:
“你好像很害怕?!?br/> “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體在發(fā)抖?!?br/> “嘻嘻,也許是你讓我渾身痙攣呢……”
“不可能,我沒那么厲害?!?br/> “……你有時候還真挺誠實的,約翰?!?br/> 小魔女起身,伸了個懶腰,靠在自己的惡魔之翼上喃喃自語:
“神圣教會那邊,好像來了個了不得的家伙?!?br/> “確實,剛才那人的精神力掃過時,讓我有種自己已經(jīng)被切成兩半的錯覺?!?br/> “呵,那可是神圣教會,這個世界最最頂尖的超凡勢力之一,雖然地獄號稱是天國的死敵,但誰都知道,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不小?!?br/> 小魔女似乎不太想在這方面多提,只是擺擺手,道:
“天黑了,你要按原計劃進行么?要知道從神圣教會插手的那一刻起,我們的計劃就已經(jīng)宣告失敗了……胳膊擰不過大腿?!?br/> “你太膽小了,小魔女?!奔s翰睨了她一眼,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我問你,神圣教會來人有多強?”
“很強,不用手就能把你我秒殺那種?!?br/> “那我再問你,那人強得過我在地獄的父親么?”
“……自然不可能,神圣教會不可能只因這點小事就讓神袛降臨人間?!?br/> “那就好,小魔女,雖然我剛?cè)氤玻赣H在復(fù)活我時,冥冥中給我灌輸了很多超凡知識?!?br/> 約翰將最后一顆扣子扣好,淡淡道:
“神袛,超出一切規(guī)律和法則之外,是奇跡和終極的結(jié)合體,就算有超凡者跨過命運長河,達到[第七境]的程度,可以飛渡星河,在宇宙空間肆意搏殺,但即使有這種程度的偉力,也依然遠遠及不上神袛。”
這位新晉的惡魔之子嘆道:
“神袛,才是真正不可抗衡的奇跡,讓旁人無計可施的存在,而在其之下的強者么……雖然很強很強,強到可以在一瞬間擊殺我們數(shù)萬次,但如果謀略得當(dāng),依然有火中取栗的機會!”
小魔女舔了舔嘴唇:
“在你看來,這機會有……多大?”
“十萬分之一?!?br/> “呵呵,還真是個[好機會]呢……”
“沒事。”約翰道:
“只要概率不是零,就代表有成功的可能?!?br/> “……那我問你,這所謂的十萬分之一的成功可能性,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
“所以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約翰的眼里劃過一絲詭異的毫光:
“我現(xiàn)在可是,惡魔之子啊?!?br/> ……
紐約下方,離地面八百六十公里的地下世界,有一座生銹的青銅門,它硬生生卡在黑暗逼仄的大地下,默默待了不知多少歲月。
誰也不知道這座青銅門是誰布置,也不知道這門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更不知道在地球幾萬萬億噸的巖石中,到底有多少這樣被人特意深埋在地下的青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