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馳電掣間,是韓火山及時沖了過來,因為太急,男人的重心沒找好,左右搖擺了兩下,最后悲劇地和李曉漁一起掉進了湖里。
在此期間,李曉漁的唇還不經(jīng)意地劃過了韓火山的唇,溫軟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懵,連掉到湖里都沒反應過來。
幾分后,兩人重新爬回岸上,韓火山氣喘吁吁,李曉漁雙眼發(fā)直。
這個吻和之前周大俠親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同樣都是蜻蜓點水,卻讓她的心跳加快。
“我說女同學,你今天是不是和水杠上了,這一天要掉進去多少回?”韓火山喘了兩口氣,見李曉漁沒反應,伸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敲。
李曉漁捂著頭“哎喲”了一聲,轉頭盯著韓火山看,這男人倒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依舊掛著沒皮沒臉的笑。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韓火山被李曉漁看得發(fā)毛。
“大叔,你就沒感覺出什么嗎?”李曉漁好不容易問出口。
“?。扛杏X出什么?”
“就是我們剛才……”
剩下的話李曉漁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使勁抿了抿嘴,干脆不問了,不就是親了一下嘛,而且還是不小心碰到的,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揮了揮手,李曉漁從地上爬了起來:“沒什么,我回去換衣服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話音落,李曉漁甩著胳膊離開了。
她一走,換成韓火山不淡定了,如果仔細看,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可疑的紅暈,剛才硬是憋了口氣,才沒讓臉燒起來。
媽呀,這可是他的初吻?。∵@下好了,他沒拿到李曉漁的初吻,反而被這丫頭片子給奪走了。
哎?不對啊!他為什么要在意有沒有拿到李曉漁的初吻?這……正常嗎?!
白天的時候泡過一次冷水,晚上又泡了一下,夜里,李曉漁直覺得不妙,第二天一早就問林朵朵要了溫度計,一量,37.8度。
林朵朵一把從李曉漁手中奪過溫度計,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李曉漁,你發(fā)燒了?!?br/>
此刻的李曉漁是覺得身體有點軟,卻不至于下不了床,撐一下也沒太大問題,況且今天還有計劃。
“沒事,溫度不高,問題不大,待會運動運動出個汗,人就能恢復了。”說完,李曉漁從床上爬了起來。
“李曉漁,你這是亂來?!绷侄涠淅±顣詽O,一臉不茍同。
李曉漁回頭看她一眼,笑著反問:“你這是在關心我???”
林朵朵的臉紅了一下,瞥開視線,故意不看李曉漁。
“我才不是關心你,只是關心球隊,你怎么說都是隊長,領頭人,出了事情我們這群人誰管?”
“放心,我心里有分寸,體溫不算高,我以前訓練的時候都是這么過來的,真要扛不住我會乖乖休息?!?br/>
李曉漁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臨出門時又和林朵朵囑咐了一聲:“今天我要帶著簡一一單獨出去一趟,你和其他隊員按照原計劃玩,晚上集合返程?!?br/>
進餐廳的時候李曉漁第一個看到了韓火山,不知怎么的,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意外”,心里感覺怪怪的。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裝作沒事,還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韓火山,顯示出了自己的不拘小節(jié)。
韓火山正在自助臺挑選早飯,被李曉漁嚇了一大跳。
男人頂著兩個黑眼圈,哀怨地看著李曉漁:“女同學,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大叔,你眼睛怎么回事,昨晚做賊去了?”李曉漁憋住笑,還別說,他多了一對熊貓眼還真的挺喜感的。
“還不都是你害……”
一句話即將脫口而出,被男人及時收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無所謂地說道:“酒店里的床不太舒服,睡不習慣,昨晚一夜沒睡。”
“你一個做保安的怎么染上了貴公子的毛???”
“嘿,你這個女同學怎么說話的,保安怎么了,保安就不能對床講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