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厚小心的注視著面前的褚鷹,而褚鷹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他心中暗生得警惕,他是一個十分小心的人,平日都在刀劍上舔血,自然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修行者。
對面的褚鷹雖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其實沒有那么漫不經心,表面上看起來有些不在意的他,其實全身都已經做好了防備,只要蔣厚有一點點異動,他都會隨時暴起。
這幾個月專注雷法的修行,他的實力有了極大程度的提升,已經學會了六七個雷電的操縱之法,幾乎可以達到隨心而動。
牛犇則已經把自己的兩個同僚拖到了稍遠的安全地點,小心的注視著對峙的兩人,也不敢輕易離開,他雖然感謝褚鷹救他,但是也不敢保證這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就一定是好人,更何況蔣厚手中還有個人質。
夜色越來越深了,遠處大路上的燈火也逐漸熄滅了,應該是所有的商家都已經打烊,現在差不多到了子時左右,萬籟俱靜,只有附近樹葉被輕微的風吹動的沙沙作響,月光越來越暗淡,已經不像方才那樣照的四周清晰無比。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南桂坊的一篇無人區(qū)之中,最靠近微山縣城的外圍,被一片森林包圍,不必擔心有人會過來??諝饩o張的好像凝固,蔣厚這種半魔之體都有些雞皮疙瘩,他可不想剛剛死過一次后又嗅到死亡的味道。
在這個壓抑的環(huán)境之中,終于有人忍受不了了,蔣厚看著一直一副有恃無恐表情的褚鷹,臉上露出一絲怒火,發(fā)出一聲尖銳的長鳴,周身閃爍起一陣陣青色的光芒,伴隨著光芒的閃爍,原本平靜的小路上突然起風了。
這風來的十分詭異,只在兩人的周圍打轉,籠罩了周圍一丈方圓的地區(qū),風不斷地旋轉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勢。
褚鷹的頭發(fā)和一副在逐漸強勢的風吹動下不斷地起伏著,他感受著這股怪異的風,很快就知道了這風的來源
“靈風?”
不錯,這陣風就是蔣厚作為人族修士修煉的神通法術,他所在的雁蕩山散修宗門就叫做清風宗,最核心的攻伐之術就是巽風八法,這本法決乃是他們宗門祖?zhèn)鞯囊槐拘扌蟹▌t,乃是一本殘缺的功法。
功法只記載了八法之中的前四重內容,其中包括了一卷真氣修行之法、一卷遁法、一卷攻伐之術,還有一卷煉體之法,唯一的缺憾就是這篇巽風八法只能修煉到化神巔峰就沒有了后續(xù),但是能有化神的修為,自然也不必擔心沒辦法找到后期的修煉方法,于是這個宗門就靠著這本修行之法殘片逐漸地發(fā)展廣大,成為了雁蕩山的散修宗門中比較強悍的一支。
蔣厚更是這個宗門的實力佼佼者,巽風八法中的法術都被他修煉的極其熟練,他靠著這幾個法術奪寶殺人,逃脫追捕,簡直快哉,外加上他本身就是木靈根,而且品質不錯,所以修行起來更是宗門里少見的奇才,這才能做到八歲開始修行,四十多歲就窺探到了化神初期的境界。
所以一上來,他就營造了有利于他施展法術的巽風之域,在自己和褚鷹周遭建立了一個包含著巽風之力的氣場。
在這個氣場里,布滿了他的真氣,他可以隨時使用自己體內的真氣施展自己的法術,這就是一個化神境界修士的強悍之處,體內的真氣幾乎無窮無盡,雖然現在還停留在養(yǎng)氣巔峰,但是勝在真氣品質高于真正的養(yǎng)氣修士,所以可以隨時使用。
感受到這個領域的難應對地方從,褚鷹不禁皺了皺眉頭,淡淡的雷電之力貫穿到四肢百骸,隨時準備反擊。
眼看著自己的領域已經形成,褚鷹還是沒有什么反應,蔣厚更是露出一個殘忍的獰笑:
“小子,讓你管大爺的閑事,一會大爺就把你吸個干干凈凈,這樣我就可以重回化神境界了,嘎嘎嘎,說來我還要謝謝你?。 ?br/>
褚鷹皺皺眉,不屑的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對著蔣厚勾了勾。
被褚鷹這個挑釁的行為惹怒,蔣厚看褚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周身青光大放,瞬間在這個充滿了風的領域里帶起了一連串的反應。
一個個青色的光點在四面八方亮起,隨著這些青色的光點亮起,方圓一兩丈內,突然發(fā)出一陣陣尖銳的呼嘯聲,褚鷹瞬間警惕起來,因為他在四面八方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
一道風聲襲來,由于這風無影無蹤,等到他感知到危險時,已經有一點遲鈍,下意識的一躲,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但是他依然覺得左臉一痛,用手一摸,一個細細的傷口滲出了點滴的鮮血。
“好厲害的風!”
但是沒給他反應時間,從不同的方向又爆發(fā)了數聲呼嘯,好幾個看不到的風刃朝著褚鷹的要害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