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并沒有理會男子,而是繼續(xù)說道:“感冒,分為風寒,風熱,病毒。”
“風寒若是不治,天生體寒者,必死之。風熱若是不治,肺火嚴重者,必死之。病毒若是不止,成為流感和瘟疫,必死之?!?br/>
唐云看向西裝革履的男子,“你是學醫(yī),你說,感冒會不會死人?”
聽見唐云的話后,男子被嚇得后退了一步?!澳闶钦l?我又沒有說你!”
“作為醫(yī)者,不將病情放在心上,還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你配當一個醫(yī)者?”
唐云冷哼一聲,將女孩兒扶了起來,隨后又是將女兒手中的傷寒論拿在了手中。
“傷寒論,與黃帝內經齊名。古往今來,都是醫(yī)者圣典。這本書,不僅僅救過命,還救過國。救過世人!你可知道?”網首發(fā)
面對唐云的質問,男子啞口無言。他是學西醫(yī)的,自然是不知道。
男子臉色十分難看,他就只是來看熱鬧,恰好看見一個學中醫(yī)的女孩兒,就上去說了幾句而已。誰知道,居然惹出了這樣一位大神。
唐云雖然看起來年青,可他說出來的話,能夠聽出,應該在中醫(yī)界也是有些名頭。而他只是一個小醫(yī)生而已,自然是不敢還口!
眾人也都是傻眼了,一本傷寒論,一個小感冒,居然被唐云給說的頭頭是道。
“可笑!”就在眾人都被唐云的話給驚住之后,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
唐云看了過去,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子。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是學醫(yī)的,更像是一個不良少女。
“未請教?”唐云淡淡的問了一句。
“請教?你們這些學中醫(yī)的,還真是老氣,一個小伙子,一點活力都沒有。請教就不用了。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可笑罷了?!?br/>
“可笑?不知道是我哪里說錯了?”唐云再次開口問道,并沒有因為女人的無禮而生氣。
女人看了一眼唐云,隨即就開口說道:“你沒有說錯,傷寒論的確是醫(yī)者圣典。不過,那也只是過去而已。而且,你說的那個感冒。得感冒死的人,無疑不是免疫力低下,并且在不接受治療的情況下?!?br/>
“說什么比人不配當醫(yī)者,真的是大放厥詞?!?br/>
一句句話說到了男子的心窩子里面,讓他心里無比舒服,隨即就是在一旁拍手叫好。
眾人也點了點頭,也都是覺得他有些強詞奪理,小題大做。
燕長空看見這一幕,也是臉色不好看,就要上前去與女人理論。不過,卻被一旁的唐云給攔住。
“你說的不錯,傷寒論的輝煌的確大多是在過去,而感冒也的確一般不會死人?!?br/>
聽見唐云的話后,女人臉色有些驚異,唐云這是怎么了,認輸了?
看了一眼唐云不卑不亢表情,女人有些不相信,之前聽見唐云的話,他就知道,唐云一定不簡單,甚至已經想好了好幾個論述點。
“不過,我可沒有大放厥詞,而是他說感冒死不了人,我才給他科普一下而已。畢竟,若是所有人都和常人一樣,那還要我等這些醫(yī)者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