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炫啊,過來幫我把土豆的皮削了?!?br/>
“不要?!?br/>
自從金父離開后,雪炫便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含著棒棒糖,完全一副頹廢的宅女模樣。
“啊呀,你這個人真的是懶得讓人沒話說?!?br/>
“明明你答應了我爸要給我做晚飯的,為什么要把活交給我呢?”
“飯是我做,但你過來幫幫忙都不可以嗎?”
“不行,答應了別人的事情,要好好的獨立完成啊,你不是說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嗎?”
“你確定?”
“當然。”
“那你自己的晚飯也自己做吧?!?br/>
“咦……不要?!?br/>
“真的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br/>
李國棟穿著粉紅色的圍裙,站在案板旁一個一個的削著土豆,但是這種低級的活他已經很久沒干了,做的頗為不順手呢。
“那你最起碼把茶幾收拾一下吧,晚飯我們在客廳吃?!?br/>
“內!”
雪炫還沒有懶到那個境界,像這種活兒她干起來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就是會做的十分偷工減料。
比如現(xiàn)在。
“你把這些茶杯洗了不行嗎?”
眼看雪炫把他和金父用過的茶具一股腦兒的扔在水池里,李國棟都要發(fā)飆了。
“誒~不要?!?br/>
“為什么?這是你家的東西不是嗎?”
“那又怎么了,我又不喝茶?!?br/>
雪炫湊到李國棟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腹黑著調戲道:
“誰喝的誰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對吧?!?br/>
說完,雪炫便扭頭就走,給李國棟留下了一個帥氣而又灑脫的背影。
而李國棟則在背后回應了她一個國際通用手勢,而后便去做今天的晚飯了。
但晚飯就兩個人吃,所以他只做了一道菜就出來了。
“果凍啊,晚飯這么快就做完了嗎?”
“在鍋里燉著呢,等時間到了揭鍋就行了。”
李國棟將圍裙掛好,擦了擦手上的水,從廚房走出來,坐在了雪炫的腳邊。
“什么節(jié)目?”
“不是節(jié)目,是電影?!?br/>
“你居然肯付費點播,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啊。”
“嘁,再有錢能比你有錢嗎?”
“此話怎講?”
“你這些日子長期不在餐廳,每次都是大成給我送飯,一問才知道,原來我們偉大的李主廚居然要開店了呢!”
想到此處,雪炫便將抬起腳,搭在了李國棟的肩膀上,陰陽怪氣著說道:
“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說,小女子很是傷心呢~”
“行了,別在這惡心人,告訴你了又怎么樣?你一小屁孩還能幫上什么忙不成?”
“而且你這次一開就是整整三家!三家!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一聲,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不止是你,誰我都沒告訴?!?br/>
“誒~你誰都沒告訴?”
雪炫將身子往下蹭了一點,用她的小腳丫夾住了李國棟的臉頰,一字一句清晰的問道:
“智秀也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br/>
李國棟抓住了她的腳,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一拳打在了腳心上,痛的雪炫抱著腿,跪在沙發(fā)上哀嚎著。
“還沒過年呢,就給我行這么大的禮嗎?先說好,我今天可沒帶著壓歲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