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揚倔視著他,漂亮的杏眸明亮似火,透著刻骨的恨意。
“厲以杰,六年前,是我太愚蠢,才會跟你契約結婚,任由你踐踏我的尊嚴。甚至乎,離婚了,我還傻得想生下你的孩子?!?br/> “但你跟周淑驪結婚,已經有了厲曉冰,你居然還要搶走思思,害我們母子分離五年!”
這幾年里,她每天晚上閉上眼睛,就會忍不住想念被他搶走的兒子。
思思剛出生,她才只抱了他那么短短一會兒,厲以杰就把他抱走了,甚至連她拍下母子合照的手機也收走了。
她想念思思,都沒有照片可以依托。
奪子之痛,她怎么可能不恨?!
“厲以杰,你簡直就是一個冷血殘忍的禽獸!我恨你,恨不得你在我眼前永遠消失!”
林芷揚一句接一句的話語,傳入耳中,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插入了厲以杰的心中,疼得他幾乎難以呼吸。
“我從沒想過,要害你跟思思分開?!彼穆曇羲粏〉民斎耍败茡P,我……”
厲以杰艱難地說著,但身體深處越發(fā)炙熱的藥力,卻迫使他不得不停止。
他只能用盡最后的一絲理智,轉身快步走進旁邊的浴室里。
身上的衣服,他甚至沒有多余的力氣扯下,直接就打開了冷水,讓自己泡在浴缸里。
他的腦海里,卻忽然浮現(xiàn)了,六年前的一幕……
那天晚上,他不慎中了敵人的暗算,好不容易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避開了敵人的桃色陷阱,克制著自己回到家里。
卻看見了,深夜坐在大廳里,等他回來的林芷揚。
“厲先生,你怎么了?”她漂亮澄澈的杏眼,流露著毫不掩飾的關心和擔心,好似枝頭上的杏花,燦爛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