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兒的糾結(jié)沒有多長時間,就出了事兒讓史詩兒沒那個心思去考慮這些了。
要打仗了,平安的過了這么些年,這天下又是不平靜了。說是那蠻夷小國屢犯邊界,直接惹得當今圣上大怒,直接發(fā)兵討襲。
說真的史詩兒內(nèi)心是有點不理解的,不是說古代在皇帝弱國弱的時候,才會經(jīng)常有犯邊之事嗎?現(xiàn)在皇帝剛幾代啊,怎么就屢犯邊境了呢?也沒聽說這兩年那蠻夷的收成不好餓肚子了啊。
出征的日子轉(zhuǎn)瞬即到,這些年來的突然分別,讓史詩兒心中頓時一痛,自己這是心疼了?自己是愛賈代善的吧!
“代善”史詩兒叫了聲,眼淚卻是自主的流了下來,有不舍吧,有擔心吧,有自己的靈衣丹藥護身符,賈代善必不會有事兒的,怎么自己還收不住眼淚呢?
“詩兒,”賈代善也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史詩兒的肩膀,“放心吧,為夫不會有事兒的,不用擔心,在家里好好的,等著為夫凱旋而歸?!?br/> 吸了吸鼻子,史詩兒沒有說話,只是那擔心的目光一直沒有消失,你讓我的心如何平靜?
“詩兒,莫要讓孩子看了笑話?!辟Z代善心里也是不舍,但他不得不奔赴戰(zhàn)場,他是一個將軍,馬革裹尸戰(zhàn)死沙場是他的歸宿。
眼淚收不住,抹了又掉下,啪嗒啪嗒的,豆大的淚滴往下落,哭的哪里有一絲美感。
“不哭了?臉都哭花了,聽話?!辫促Z代善又掃視了一下榮禧堂,就是出嫁的女兒和女婿也是到場了。
賈代善壓抑了心中的愁緒,平復了下心情,緩緩開口,“赦兒”
“孩兒在”賈赦眼淚也是有些止不住,小時候不必說,自己不懂對于父親出征也沒什么旁的看法,只是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刀劍無眼,讓自己如何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