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思索的事無疾而終,上不上下不下的讓史詩兒更是心氣兒不順,弄的整個賈府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踩了史詩兒的雷區(qū)。
好在史詩兒也不是易遷怒的人,自己縷吧縷吧就把怒氣給縷沒了。算了自己都念叨這么多年了,也不差這個把月的了。
就在史詩兒想通了的時候,賈代善回來了,賈赦他們也同樣回來了,第一次聚的這么齊,臉色也都是臭臭的。
“怎么了?”史詩兒也收起了自己一切不正經(jīng)的心思,表情同樣很嚴(yán)肅。這次的事兒看來是不小??!
“還能有什么?那些酸儒唄!”賈代善嘆了口氣,他還能好點兒,畢竟經(jīng)歷過不少的風(fēng)雨,但賈赦這幾個順風(fēng)順?biāo)?,可是受了大的刺激。畢竟就那些話……,自己聽了都是有些受不住,更何況是孩子。
唉!雖然知道武轉(zhuǎn)文不好轉(zhuǎn),但是他沒想到真的是如此艱難。
史詩兒面皮一抽,md,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能不能一下子把話說完,雖然自己也能猜出一些,但是這樣自己很不痛快的好不好?
“又有人說閑話了?”真的是想不明白了,古代人為什么都有顆玻璃心肝兒,打沒事兒,殺沒事兒,就是不行罵。就現(xiàn)代你能想象就憑著一痛罵就把好生生的壯漢給罵死嗎?
“這次……,”賈代善又是嘆了一口氣,“太過分了!”他本人也是在官場里混的,能沒被人罵過?臉皮能不厚?但是這回……
史詩兒黑臉了,“究竟怎么回事兒?說……”
“有人說咱們家的書樓是沽名釣譽,一點兒作用也沒有,這么長時間也沒看出了多少的人才?!?br/> “以前不是也有人說嗎?”史詩兒皺皺眉頭,“每次考試全國一共才出幾個進士,進士里一共能有幾個大官?書樓里也就是一些寒門子弟,人又能多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