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賈代善為什么頭痛原因也是很簡單,要知道這年頭兒除了什么意外哪有男人兒子都在家,自個兒就出門了,尤其是在高門大戶里,一個當(dāng)家主母說走就走也是不像話的。
雖說賈家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兒,可是史詩兒這說走就走了半年多了。一開始賈赦他們問,他還能稍微圓一圓,可走這么長時間讓他怎么圓?
最開始賈赦他們問,他說史詩兒在屋里歇著不想出屋,倒是史詩兒的確挺懶,也就糊弄過去了。
再過幾天自己說史詩兒今天這個出門了,明天那個出門了。真的,賈赦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兒都是充滿了懷疑的。偏偏自己打不得罵不得,畢竟孩子們都沒有錯。弄得自己的威信在孩子面前低了又低。
可是最冤枉的就是自己不能說史詩兒是真正的異人,也不能說史詩兒說跑就跑自己也是什么也不知道。
無奈至極,賈代善心里也是五味雜陳。他不知道原因但也能猜出來是出了大事兒,他不知道是喜事還是悲事,心里掛念著,又憂心著家里面。
賈代善第一次感覺到了他和史詩兒之間的差距,這種出了事自己完全插不上手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甚至崩潰。
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為什么自己沒有靈根?這樣的躲到一個女人的后面,他慚愧,他恨自己的無能。
正想著,他的背后卻傳來了聲音,“代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做什么,可是有什么難事兒?”
賈代善驀然轉(zhuǎn)頭,眼睛一點(diǎn)不眨的看著史詩兒,自己不是在做夢吧!這一想人就回來了?
鄒鄒眉頭,史詩兒睜大眼睛四處看了看賈代善,“在想什么?眼神兒怎么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