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找到了,其他的就好找了。這邊是賈玫的血帕,那邊是一個帶有賈玫生辰八字的稻草人,總之就在賈玫這一個小小的院落里,史詩兒找出了一堆。
顧不上太多,史詩兒又轉(zhuǎn)戰(zhàn)其他的院落,仔細(xì)的搜尋,除了在書房院子里找到了林如海的一縷頭發(fā),其他的也就沒有什么了。
林如海和賈玫都是又驚又氣,合著這還準(zhǔn)備害一雙的是嗎?
再說了林家對這些下人可是不薄??!賈玫也自認(rèn)為自己的手段也是可以的,可是沒想到還是有人不知足,更是讓人鉆了空子。
“行了,先別氣了。先把人找出來再說?!笔吩妰赫彝炅艘彩撬闪艘豢跉?,布了一個小小的陣法,就讓人把這些都投入了火里。
下人做就是可以的了,史詩兒壓了一口茶,直接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
林如海經(jīng)史詩兒一提醒就立馬緩過神兒來了。能在巡鹽御史上一坐那么多年的人又哪里能是簡單的?經(jīng)的事兒太多性情也是穩(wěn)重了,腦子里是快速的思索開始思考問題了。
至于賈敏?能把林如海的心抓的那么緊,本身也不是什么普通人,這么多年的當(dāng)家主母早就歷練出來了。只是身體還是虛著,只能在塌上歪著。
屋子里就三個人,林如海慢悠悠地說,“能拿到這些的絕不是普通的丫鬟小廝,二等以下的可以排除了?!?br/> 賈敏也接了話茬,“沒有引起一點(diǎn)轟動就都埋了的,該是老人更有些威望?!?br/> 一邊用神識在空間里找賈玫需要的藥丸,一邊分心道,“也可以看看誰的家人失蹤了。兒子?女兒?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