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看著云十三的背影,玉指一點(diǎn),一道玄光頓時就將他束縛了起來。
“道衍師祖,對不住了!”
妙玉走到云十三面前,看了看他后對妙安說道:“妙安師妹,你帶道衍師祖回水月閣休息,我與妙法先去查探一下?!?br/> “我可是你師祖,你這是大逆不道,你是要欺師滅祖嗎?”
云十三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束縛住,動彈不得,頓時將身份搬了出來,以期妙玉放開自己,不指望她會帶自己去車河村,但起碼他還可以自己行動。
妙玉看著云十三,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為了您老人家的安全著想,妙玉只好出此下策,回來后再來請罪。”
“那大家都別去了!”云十三不為所動,請罪,他又能拿她如何?
妙玉看了妙安一眼,妙安頓時就心領(lǐng)神會,一把拉起云十三胳膊,說道:“道衍師祖,對不住了,妙玉師姐也是為了你好!”
云十三任由妙安拽起胳膊拉回了水月閣,到了水月閣之后,妙安倒是解開了他身上的禁制,不過妙安卻在水月閣外守著。
云十三見到自己無法出去,也就在水月閣的客廳中坐了下來,安心的等待。
“主人,我們直接用奇門遁法出去不就好了?”一道玄光閃爍,玉姬靈體出現(xiàn)在身旁。
玉姬成為本命靈寶后,更是與奇門陣盤遙相呼應(yīng),現(xiàn)在對于奇門遁甲也有所了解,她知道云十三如果想要出去的話,妙安還真不一定看的住。
“叫十三爺吧,主人聽著怪別扭的!”云十三拉著玉姬在身邊坐下。
玉姬雖然是靈體,但身體非常凝實(shí),接觸到她的手與常人并沒有多大的不同之處。
“十三爺!”玉姬乖巧地叫了一聲。
“這下聽起來就好多了!”
云十三點(diǎn)點(diǎn)頭,捋了捋玉姬的秀發(fā),說道:“我不是不能出去,現(xiàn)在有你的加持,妙安還看不住我,但我不想這么出去,再等等吧,很快就有人會來找我們的!”
妙玉和妙法兩人換下了青蓮劍派的服飾,一路向著青蓮劍派山門外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們始終沒有跨出山門。
看著近在咫尺的山門,明明只有三步之遙,但無論她們?nèi)绾巫叨紵o法靠近,不管走了多久,走了多少步,她們與山門的距離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定格。
走了良久之后,妙法不得不承認(rèn)她們靠不近山門,向妙玉說道:“妙玉,我們好像走不出去了!”
妙玉停下了腳步,說道:“不是好像,是我們根本就走不出去了,我們已經(jīng)陷入了陣法中!”
“是道衍師祖!”
妙法一下就想到了云十三,之前在煉器室的時候,他就說過“那大家都別去了”這樣的話,那時候她們還以為云十三是叫她們都不要去了,卻沒想到他會用陣法將山門封了。
妙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陣法是道衍師祖布置的,他肯定有掌控的后手,就算我拿著控制玉牌也走不出去!”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妙法還沒等妙玉回話,接著就走出了幾步,但就是走出了這幾部之后,她的身影卻消失在了妙玉的視線中。
妙玉見到妙法消失,她并不擔(dān)心,這是在自家的地盤,現(xiàn)在掌控這個陣法的肯定是云十三,云十三不會害妙法。
不過她還是向著前面走出幾步,想要跟上妙法,可是不管她走了多久,走了多遠(yuǎn),都找不到妙法的身影。
“原來這陣法這么神奇,也不知道妙安被弄到哪個地方去了?”妙玉也不擔(dān)心妙安會出什么問題,看了看身后,發(fā)現(xiàn)身后的來路并沒有變化。
“車河村的事情耽擱不得,看來真要帶上道衍師祖去了!”妙玉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而云十三卻正在悠哉悠哉的品著香茗,放下茶盞,看向玉姬問道:“對了,你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熟悉了千羅傘?”
玉姬如小雞啄米的點(diǎn)著頭說道:“已經(jīng)熟悉了,妙焱并沒有對我本體做出多大的改變,只是增加了一個傘面而已,很簡單就熟悉了!”
“熟悉了就好,感覺可還習(xí)慣?”
云十三還是比較擔(dān)心玉姬的,這可是自己的本命靈寶,那是要跟隨自己一輩子的,可不要落下什么隱患。
玉姬高興的說道:“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感覺可以自己吸收靈氣修煉,讓千羅傘晉級,你給我設(shè)計的脈絡(luò)實(shí)在是太好了,靈氣運(yùn)轉(zhuǎn)通暢無比,可以在體內(nèi)循環(huán)不休,無時不刻的都在淬煉千羅傘!”
玉姬想到自己無時不刻的都可以汲取靈氣淬煉千羅傘,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成長性靈寶,忽然有些忘形的撲向云十三,快速的在他臉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