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簫吃的有點多了,趁著眾人看戲的當口自己從后頭出來透透氣。
他們所在的亭子在這個殿宇的二樓,是比對面戲樓更大更寬闊的二層樓宇。
他從后門出來以后,順著后面的樓梯往下走,剛到一樓的回廊處,便聽到兩個小太監(jiān)依在角落里閑聊:
“哎!你剛剛聽見了嗎?威帝讓攝政王留下來呢!”
“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威帝剛剛登基的時候,不都是攝政王在紫羅殿陪著陛下嗎?”
“也是。要說威帝和攝政王的這種關系也算是亙古未有。老皇帝當年臨死的托付,沒想到最后竟然成全了一段龍陽之情呢!”
“嘖!這么說來,這攝政王妃可就尷尬了,攝政王喜歡男色,而且早已心悅陛下,‘她’的存在,豈不尷尬?”
“誰知道呢?也或者攝政王只不過是找了一個擺設放在家里也不一定?”
從一樓重新回到二樓,迎面看見尋過來的管家。
管家只不過去了前頭厲景杭那里一趟,回來就看不見陸楚簫了,正著急呢,沒想到竟然看見陸楚簫自己回來了!
他看見陸楚簫走過來,急忙迎過來說:“王妃,王爺找您呢!”
陸楚簫的思緒還沉浸在剛剛那兩個小太監(jiān)的對話里頭,一個是攝政王喜歡男色,還有一個就是他和皇帝的龍陽之情。
現下他終于知道厲景杭為何會那樣對待自己了,原來,他本就喜歡男人,而自己,不就是一個男人嘛!還有就是,他竟然喜歡皇帝?
那他既然喜歡皇帝,為何還要這樣那樣的對待自己呢?
管家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思緒很是繁雜,因而看著管家有些發(fā)怔。
管家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遇到什么事了,急忙更靠近一步,問:“王妃?王爺找您呢!您、沒事吧?”
“???”陸楚簫終于清醒了,輕搖頭,“我沒事。王爺在哪兒,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