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昱鎏好歹是個見過八子奪嫡的人,此刻即便是內(nèi)心已經(jīng)泛起滔天大浪,臉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嘴角銜著笑,手略略動的時候,手指勾住了厲景杭的手。
......厲景杭微微一愣,想要掙脫卻看見副將拼命向他使眼色。現(xiàn)在正是要虎符的時候,且不可跟小皇帝鬧僵。
他皺了一下眉,忍住了。
而威昱鎏見厲景杭沒動,得意地勾了勾唇,將整只手都送入了厲景杭的手里......
陸楚簫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暗紋豎袍,脖頸處還圍了時下最時尚的白緞圍脖,亮白柔粼的白緞襯托著他本就白凈的臉更加絕色動人。
說起來,蔣奕都被今日的陸楚簫迷得五迷三道的??匆娝粋€人立在樹后,纖長的身形雖然有些單薄,卻絲毫不影響那種不動自媚的美感,近看,還有一些清純可人。
看著入迷,竟然沒發(fā)現(xiàn)軍營里的異樣,蔣奕笑嘻嘻地看著鍋走到陸楚簫面前問:“小少爺,看什么呢?”
被他這一叫,陸楚簫如夢方醒,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最后吶吶了一聲,看著蔣奕手里的鍋說:“我忽然不想看他了,咱們回去吧?”
蔣奕正高興著多年想要看看軍營的愿望就要得以實現(xiàn)了,誰成想,都走到軍營門口,自己的小少爺卻退縮不肯進(jìn)了?
他只以為是自己的小少爺近鄉(xiāng)情怯,急忙抓住陸楚簫的手說:“小少爺,你忘了?王爺可是等著您的探望呢!咱們連鍋都搬來了,難道不該給王爺做頓飯再走嘛?”
要嗎?陸楚簫的眼底騰出些許霧氣出來,咬了咬下唇,一臉的小可憐樣兒,心道,他都有皇帝的陪伴了,又豈會在乎他的一碗牛肉面......
這么磨蹭一會兒,古月和寶湖也搬著蔬菜瓜果走過來了。這么一來,他們的目標(biāo)瞬間放大,很快就有兩個軍營巡邏的兵士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