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人靈活,他讓孟氏找來了一大幫的小鬼,自己儼然成為這一丐幫組織的帶頭大哥。
他先是讓大宋皇朝的玉璽放進(jìn)盛有乞丐們拉好的屎、尿木桶里,經(jīng)過整個晚上的浸泡,才從木桶里將玉璽給拿出,隨后又把它放進(jìn)了烏漆麻黑的泥沼里,就這樣,金光閃閃、熠熠生輝的大宋傳國玉璽,變成為臭不可聞的一團東西,而國璽上的圖案和篆字則被骯臟的物體掩蓋。
說實話,要不做些準(zhǔn)備,是很難把傳國玉璽送至河南商丘的趙構(gòu)手里,金軍和大楚的將士嚴(yán)格把控著汴梁的四門,要是找出藏有皇室的東西,別說是寶物沒收,還要將你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甚至被活活打死。
靈寶一幫人將傳國玉璽放進(jìn)了破破爛爛的棉被里,而保管這床破破爛爛棉被的乞丐叫管林,他的祖父便是京都汴梁很有名氣的戲法大王管沖師傅。
靈寶像似自己的一生早就注定有這么一出,竟然會全力幫助管沖師傅,使其刀下留命,大難不死。
且言,當(dāng)年王時雍的父親過六十華誕,他想當(dāng)個孝子,以滿足父親對戲法表演的無比喜愛。
管沖師傅先是不愿意,他知道王時雍是個怎樣的大宋官員,不想讓這個二品的文官以父親慶生為由,改變他自己在京都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可王時雍不管你管沖愿不愿意,他硬是讓家奴們一哄而上,將管沖師傅立刻拿下。
管沖自知無法抗拒,便向王時雍提了一些表演戲法的要求和條件:“即管氏的戲法雖說京都出名,但也須王大人的父親做好一些必要的心理準(zhǔn)備,否則,管某人是不敢到您王大人的府邸表演的……”
王時雍一聽,哈哈大笑道:“家父酷愛戲法,可以說,沒有他老人家會感到害怕的什么江湖把戲,你管師傅盡管去演,即使有事也與你們管家毫無關(guān)系,是我王時雍及其家父自覺自愿的自發(fā)行為。”
“如是這般,我管某人可以去,但要白紙黑字立下字據(jù)?!?br/>
“你管沖可否是嫌自己脖子上的腦袋太重了?信不信本大人……”
“信,完全相信,不就是表演戲法?管某人一定會去!”
表演的日子說到就到,當(dāng)戲臺報幕人員,宣布下個節(jié)目是管師傅和徒弟的戲法表演時,王時雍的父親竟然站立起來,大聲叫好。
管沖表演的把戲是極為驚恐的“斷頭臺上切腦袋?!?br/>
王時雍一聽,很不高興,心想:父親的六十華誕是件天大的喜事,他管沖師傅又怎能來一出這般恐怖的江湖戲法了呢?對此,他決定讓管沖換個稍微不恐怖的戲法節(jié)目來表演。
管沖笑了笑道:“沒事兒,改個戲法節(jié)目,一點都不難?!?br/>
而正當(dāng)管沖要更換節(jié)目時,王老爺子卻不干了。
王父吼道:“今日是誰過六十歲的生日,我就知道你這個逆子沒安什么好心,總是要讓自己的父親在關(guān)鍵時刻心里不快,什么驚恐把戲,小子吔,你父親有怕過這般江湖把戲的嗎?叫他管沖師徒放心表演就是?!?br/>
王時雍哀嘆道:“老爺子別生氣,不就是換個節(jié)目而已,怕是您老的心臟受不了莫大的刺激?!?br/>
王父一邊拿著靠背的竹椅砸向自己的兒子,一邊大喊沒有王時雍這個逆子。在此萬般無奈的情況之下,王時雍也只好讓管沖師徒的驚恐戲法立即上演,但愿老頭子的心臟能扛得住,受得了,甭在大喜之日……王時雍不敢想象,他隨即又“呸呸呸”地大罵自己是神經(jīng)過敏,胡說八道。
沒成想,怕什么就來什么,王老頭子的心臟還真是有毛病,當(dāng)眾人看見戲臺上的管沖師徒將明晃晃的大刀切斷了自己徒弟的頸部時,他的徒弟沒事,立刻站立起來,眾人皆鼓掌叫好,誰知王家老頭子卻出了大事,他極力捂住自己的胸口罵了聲:“逆子”,隨后便倒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王時雍憑借自己的勢力,硬是將管沖師徒扣上了殺人行兇的罪行。京都戲法也有自己的組織,當(dāng)汴梁戲法協(xié)會會長梁天明得知真相后,他要大家奏了些銀子,讓訴訟大師寫了份狀紙告到了京都的大理寺。
大理寺卿也覺得,王父的死,不能責(zé)怪人家管沖師徒,是王時雍自己要求的,可雙方都是空口無憑,梁天明便想將狀紙告到皇宮福寧殿。
那天,恰好靈寶走出了福寧殿,見是一伙人急匆匆地向著皇宮走了過來,他生怕出事,給皇帝責(zé)罪,便急忙迎了過去,正然言語:“你們這是要闖宮殿的呀!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還是把狀紙拿給本公公吧,興許我太監(jiān)靈寶能夠幫忙?!?br/>
梁天明一聽,連忙問道:“公公是福寧殿的太監(jiān)靈寶嗎?”
靈寶笑了笑道:“靈寶正是本公公?!?br/>
“這下好了,靈寶公公可以引薦我們面見皇帝,要不然管沖師徒可就要沒命了?!?br/>
靈寶將梁天明手上的狀紙粗略地看了一遍,他鄭重說道:“大家相信我靈寶吧!我也經(jīng)常偷偷出宮去看管沖師徒演出的,倘若訴訟狀紙上說的都是真話,我靈寶就一定會為你們京都戲法說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