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是這樣……這靈劍派……”陳封三人均是一臉震驚?!鞍?,這靈劍派我聽說早已閉門不出,沒想到確練出了這等邪門功夫,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我魔音谷布下的迷陣,還有如此克制我魔音谷的功法,這應(yīng)該是早有準(zhǔn)備的……可是我始終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冷商羽看著只剩下三十人不到的魔音谷弟子,有些哀莫大于心死道?!暗鹊?,不對啊……”玄天若有所思道?!霸趺床粚Γ俊崩渖逃鹨荒樢苫蟮乜粗?。“這靈劍派據(jù)我所知和我天劍門一樣,主修劍法,但他們和我們不一樣的是講究以氣馭劍,最終達(dá)到念力驅(qū)劍,飛劍傷人。但今日聽您這么一說,好似他們掌握了專攻音律心法的能力,這與劍道一途簡直是大相徑庭,我得去查看一下那些人的尸首,說不定會有發(fā)現(xiàn)?!毙煺f完便向剛才的戰(zhàn)場飛身而去。陳封見此也有些好奇,連忙跟了上去。
“這……這是……”待陳封與玄天二人到達(dá)剛才與那些白衣劍客廝殺的地方時,卻發(fā)現(xiàn)此時地上只剩下一把把的長劍,那些白衣劍客的尸體與衣物盡數(shù)化為了一灘灘的黑水,并散發(fā)出陣陣腥臭。“這好厲害的毒!難道他們在出征前就服下了如此之物嗎?一旦身死,這毒將吞噬他們的身體,不給敵人有任何研究他們的機會……這絕不是中原武林的手段!我就知道,這事必有蹊蹺!”玄天斬釘截鐵道。“嗯,看來要出大亂子了啊,必須通知武林門派,讓他們知道這次的危機。”陳封也覺此事重大。“那前輩您不找您的那些神兵了?起碼現(xiàn)在武林中大刀山莊和灰衣門手上都有一把您要找的東西啊?!毙爝€是對此有些擔(dān)心?!昂撸切┵~遲早得算,但現(xiàn)在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我個人的事情恐怕就得往后壓壓了,要知道如果此次的危機不能解除,整個武林都有滅頂之災(zāi),縱使我找齊門派的六把兵刃,又有什么意義?”陳封從此事中已然嗅到了一股空前的危機,不由得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安贿^要是不涉及武林門派,這兵刃嘛,該找還是得找?!标惙庥盅a了一句。“前輩這等年紀(jì)能有如此胸襟,我十分佩服!”玄天恰到好處的拍了一記馬屁。“行了,咱們先把這事告訴那冷前輩吧,最好能讓他們與咱們一同行動,也好能有說服力?!闭f罷,兩人再度回到了魔音谷眾人身旁。
“這就是我二人剛才的發(fā)現(xiàn)了,我們?nèi)苏蛩闱巴鶡o常城,前輩若無打算,不如先跟我們一起走吧?”陳封將剛剛推導(dǎo)出來的結(jié)論告知了冷商羽?!班拧覀儸F(xiàn)在均是疲憊之師,恐怕沒法跟你們一起上路了,你們先去吧,我們自有安排?!崩渖逃鹨环q豫后,推脫道,顯然還是不能信任陳封三人。畢竟魔音谷遭此一難,如果此去再被那無常城控制起來,那魔音谷真就是名存實亡了?!鞍?,前輩不用如此擔(dān)心,我陳封雖然現(xiàn)在江湖上沒有什么名氣,但我可以和身邊這兩位天劍門弟子以人格擔(dān)保絕不限制魔音谷的自由去向,現(xiàn)在邀請您前往無常城只是一個緩兵之計,讓各位先能有一個安身之所,如果您到時候要走,誰敢攔您,我第一個上去和他拼命。再者,我也和您谷中的一位前輩有所交情,所以您就放心吧?!闭f著,陳封便將陸知秋給他的戒指取了出來,遞給了冷商羽?!斑@……這是陸師弟的戒指,他還活著?這些年他在哪?”冷商羽突然有些激動起來?!斑馈葎e激動,陸前輩還活得好好的,而且功力大進(jìn),只是這些年練功出了岔子,導(dǎo)致被困在了一個小島上,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無礙了,我知道他下一步應(yīng)該是去櫻花城的閻王愁醫(yī)館見一位老朋友。”陳封說的是事無巨細(xì)。“那就好,既然你有陸師弟的戒指,那我也就把話說開了吧,之前確實是不太信任你們,還請見諒。不過我說我們是疲憊之師也所言不虛,現(xiàn)下趕路確也有些牽強,不知能否待我們休息幾日,再與你們一同前往那無常城?也好讓我們能就地安葬一下這些陣亡的弟子。”冷商羽定了定神道?!斑@都是應(yīng)該的。那我三人先去收集些木柴,也方便火化這些犧牲的兄弟?!标惙庾灾藭r不宜土葬,一是實在沒有那么多人手,二是江湖中人對此也不是特別講究?!叭绱吮愣嘀x三位了。對了,這個還是你收著吧?!崩渖逃疬B忙感謝道,并將陸知秋的戒指還給了陳封。陳封接過了戒指,沖著冷商羽點點頭,領(lǐng)著玄天、玄機二人收集木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