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野狗們也是負傷累累,我和三女被野狗群隔開了,局勢對我們很不利。
突然,田夢靈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她被其中一直野狗狠狠地咬在了胳膊上,洛詩婧和葉婉兒很是慌亂,只能拿著樸刀和木棍趕走其他的野狗,沒辦法上前去幫田夢靈。
我此時已經(jīng)有些困了,我覺得我失血已經(jīng)超過了800cc,不然不會出現(xiàn)這種頭暈?zāi)垦5母杏X,我不敢貿(mào)然對田夢靈身上的那只野狗開槍,我怕誤傷了田夢靈。
田夢靈此時已經(jīng)絕望了,她已經(jīng)被兩只野狗咬到了大腿,這種傷口肯定是要留下疤痕的,我心中很是悲痛,但是卻沒有辦法去救她。
我端起了獵槍沖著周圍的野狗奮力的打了五槍,呵呵,看來失血過多真的影響視覺,我這一次就打死了兩只,面前還站著三只對我虎視眈眈。
就在我要暈倒的時候,山后面出傳來了海大富的聲音,只見他拿著菜刀,一刀一個直接解決了田夢靈身上的那兩只野狗,野狗的血噴了田夢靈一臉,這小妮子最后的心理防線終于坍塌了,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海大富身后還帶著一個男的,那個男的我還是熟知的,之前換肉的時候他來過,叫于凌飛。是攝影組的,熟悉的人都喊小飛。
這人和海大富的性格比較相似,年紀不大但是看起來很是可靠,平時老實巴交的,和海大富簡直就像父子。
我當時也很是疑惑,這兩人怎么在這里?
不會吧!屋漏偏逢連夜雨,這群人不會是來搶我的鴯鹋和事物的吧?
我本想站起來去說些什么,但是剩余的力氣實在不允許我再有任何動作了,我只能靠在樹旁睜著眼睛看于凌飛和海大富在眾野狗中不停地殺進殺出......
不到十分鐘,我們山洞附近就只剩下了三只能動的野狗和遍地的野狗尸體,現(xiàn)在到了時機反轉(zhuǎn)的時刻,而海大富也受了輕傷。
剩余的三只也沒有了戰(zhàn)斗的念頭,它們悲痛的叫了一聲,便夾著尾巴跑掉了,于凌飛拿著我的樸刀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我見三女沒了危險,便漸漸合上了眼睛......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和田夢靈傷口處纏著繃帶,正躺在山洞的木床上,而爐子旁,他們四個人正在聊天,葉婉兒回頭見我醒了,直接跑過來將我攬進了懷中。
我頭很暈,渾身沒有力氣,田夢靈還在睡著,我見外面是正午,不禁感嘆難道時光倒流了?我記得我們和野狗決戰(zhàn)的時候在中午,怎么現(xiàn)在還是正午?
“你感覺怎么樣了?秦銘你嚇死我了,你和田夢靈整整睡了二十四個小時,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葉婉兒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這妮子殺野狗的時候可是兇的一批,怎么現(xiàn)在動不動就哭?
女人還是難懂。
“我還行,就是有點頭暈,可能失血過多了,沒事兒,養(yǎng)幾天就好了!”我努力憋出了一個微笑。
田夢靈也醒了過來,洛詩婧趕緊將她扶了起來,然后于凌飛給我們端來了兩碗熊肉湯。
我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然后很是疑惑的看著海大富二人。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和于凌飛也離開了季博?!焙4蟾恍χf道。
“為什么,說真的我覺得你們老實厚道,干活又任勞任怨的,季博那家伙沒有理由趕走你們?。 蔽覔沃碜幼饋韱柕?。
“咳!還不是因為救葉婉兒這個小妮子嘛,當時季博心中很是不服氣,因為當時就我們四個人知情,而葉婉兒已經(jīng)跑了出來,他想把這件事壓下來,以防亂了其他人的心,所以當晚他來找我,讓我最好離開,而回去之后他會給我報酬的?!焙4蟾恍χ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