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不打緊?!?br/> 冷夜挺直了腰桿,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悶聲答道。
“可...”
玄千凝看著冷夜身上被鮮血暈濕了一大片的玄色襟袍,盈盈杏眸中滿是憂慮。
“可什么可?羞羞臉,不害臊!”
無涯緊緊地抱著冷夜精壯的腰,微微側過白絨絨的小腦袋,朝著玄千凝狠淬了一口唾沫星子,“你分明是在覬覦尊上的嬌軀?!?br/> 玄千凝臊紅了一張芙蓉秀臉,音色略急,卻又不失溫婉,“尊上莫要誤會,妾身只是擔憂您的身體。”
“你的心意本尊全明白。”
冷夜緩聲安慰著她,順勢向口無遮攔的無涯投去了一記眼神,示意它莫要再同她抬杠。
無涯不服氣,氣呼呼地躥入玄風淺懷中,甕聲甕氣地道:“尊上是個負心漢。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br/> 玄風淺啞然失笑,輕聲安慰道:“既然如此,那就別哭了。省點氣力,不好嗎?”
“嘎?阿淺說得對?!?br/> 無涯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反正,被玄風淺抱著也很舒服。
她雖然沒有像冷夜那般孔武有力的胳膊,給不了它十足的安全感。
但是趴在她懷中小憩,簡直不要太愜意。
無涯慵懶地發(fā)了個哈欠,一頭栽入玄風淺的懷中,舒服地哼唧哼唧叫,“阿淺,你的身體是云絮做的嗎?香香軟軟,賊雞兒舒服。”
“玄風淺,你怎么放蕩得連一只鳥都不肯放過?”
冷夜冷眼睥睨著將無涯緊摟在懷的玄風淺,聲色冰冷徹骨。
“我怎么放蕩了?”
玄風淺只當冷夜又在沒事找事,不服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