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賣模型的環(huán)節(jié)進行著。
關瑯瞥了一眼前邊座位的張徐碩的標價,兩百塊。
再看了看他那簡陋的亞克力材料模型,被膠水染臟的有機玻璃,歪歪扭扭的干花樹模型,甚至在底板上還能看到一個清晰的鞋印。
關瑯陷入了沉思,為什么這人會如此沒有碧樹的定這個價錢,這模型頂天十塊錢了吧。
隔壁的高謙和帶來了兩個模型,分別定價30元,50元,倒是一個合適的價錢。
關瑯在看別人的同時,隔壁的人也在看他的定價。
高謙和看了眼關瑯貼在上面的定價。
“關瑯,你這模型挺精致的,價格定低了,你標個七八十塊應該也有人要。”高謙和分析道。
“沒事,二十塊也挺好。”關瑯笑了笑。
前邊的張徐碩聽到兩人的對話,也轉頭靠了近來。
“哇靠,你們是在惡性競爭!擾亂市場秩序,定價這么低,你讓我這個定價兩百的模型還怎么賣?”張徐碩控訴道。
他是抱著回本的念頭定價的。
別看他的模型又小又簡單,但材料費確實花了差不多兩百,雖然真相是他太鋪張浪費,絕大多數(shù)材料買了都沒用到,或者是被糟蹋了。
關瑯:......
高謙和:......
擾亂市場秩序的不正是你嗎?
登記完寄賣物品信息,班會接著進行。
一些只是過來寄賣模型的學生就先離開了,不過也很多看熱鬧的和打算參加的同學留下。
“然后我們開始講一下這次的藝術文化節(jié)的事情,先給大家發(fā)一份學校整理的攻略和介紹,里面有這次活動具體舉辦的位置和一些工具的租借商家信息,有意參加活動的同學們都可以認真讀一下?!鼻劐⑹种械囊豁承麄鲀灾鹆邪l(fā)放給下面的學生。
關瑯拿到宣傳冊,埋頭仔細研讀,清楚了文化節(jié)的大概流程。
天南大學的藝術文化節(jié)辦到今年已經(jīng)有十年了。
在去年已經(jīng)達到了日均兩萬校外人員來訪的程度,加上學生老師一共就有六七萬人,十分熱鬧。
校外人員如果要在文化節(jié)兩天進校需要提前在微信公眾號上預約,登記個人信息,到時憑借二維碼掃碼進入。
校方組織文化節(jié)活動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非常豐富,而且為了鼓勵學生的參與積極性和自主性,文化節(jié)的所有活動都是由學生們和一些輔導員、年輕教師組成執(zhí)行委員會籌辦,從活動的計劃籌備,到場地布置,內(nèi)容安排,再到活動的具體實施都是委員會指導進行。
基本上的原則就是以學生為主導,校方只進行協(xié)助支持和基本的監(jiān)督。
天南大學的校園氛圍雖然很自由寬松,但這么一個大項目,能做到這種力度,不得不讓人佩服現(xiàn)任校長的氣度和手段。
要知道,這么大的活動,出了安全問題,他作為第一責任人是要背很大壓力的。
之所以想了這么多無關緊要的,是因為現(xiàn)任校長正是秦妍希的爺爺。
這層關系,也讓關瑯腹誹了許久,祖孫三代都在同校任職的現(xiàn)象可是太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