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高大,做飯的姿勢略顯笨拙,尤其是顛勺,頗有種張飛繡花的意味。站在一旁的宋熙寧,沒忍住笑出了聲,還調(diào)侃他說大話時一點兒不臉紅。
呃!被自己女人嫌棄,容君池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集中精力去翻炒窩里的每一道菜。
偶爾,宋熙寧實在看不下去了,會指揮他。告訴他,什么時候可以放鹽,什么時候代表鍋里的菜已經(jīng)熟了。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得意的笑了笑說:“看來我還是有煮飯?zhí)熨x的,一學就會。以前我一直以為煮飯做菜會很難,原來遠比我想象中要簡單很多?!?br/>
有句話怎么說來了,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宋熙寧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哼道:“拜托,我全程在指揮,你這樣沾沾自喜,是不是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從他動作就能看出他對做飯是有多么生疏,如果沒有她再者,她敢肯定他是很難應付的。
還說他有做法天賦,呵呵,剛剛她可記得某人差點把鹽當糖似的放下去。
貼金?容君池扭頭促狹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好啊,要不你過來給我貼上,我還從來沒嘗試會被貼金是怎么滋味了?!?br/>
呃!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宋熙寧臉色紅紅的有些發(fā)燙。僅僅是一瞬間,她就將頭轉到了別的地方。
他啊,外表儒雅斯文,其實心里邪惡的很,尤其是在床上……行為真是令人發(fā)指。
有時候,對容君池,她心里充滿了困惑,總覺得他沒想象那么簡單。秦浩說他之前一直沒談過戀愛,可床上的經(jīng)歷告訴她,若不是經(jīng)驗豐富,是斷做不到技巧嫻熟的。
既然她想跟他在一起,想了想,宋熙寧認為有必要找個時間問問他。
她撇了一眼,發(fā)現(xiàn)菜炒的差不多了,便走了出去。想到高露低落的情緒,她腳步更大了起來。
到了客廳里,她沒看到人,以為她可能進臥室休息了,她急匆匆朝那邊走去。臥室里,她開了燈,沒看到高露的人影后,她忽然有點急了。跑出臥室,又去了衛(wèi)生間尋找。
還是沒有,她慌張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高露的電話,不巧的是,她的手機卻關機了。
她怕高露會出事,跑出衛(wèi)生間,她直接朝外面跑去。手剛接觸到門把,就聽到背后容君池叫了一聲:“你想做什么去?”
她頓時駐足,轉頭著急的對容君池說:“高露不見了,我怕她有事,我想出去找找她。”
都怪她不好,只顧忙著飯菜,忘了花時間陪她好好待會了。她情緒不好,她怎么能把心思花在做飯上了?
宋熙寧咬了咬牙,此刻真想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不用?!比菥卣Z氣淡淡的看不出一絲波瀾,“她沒事,讓她一個人靜靜也許對她來說會更好?!?br/>
“靜靜?”宋熙寧不解的問道,“萬一,萬一她要是出事了該怎么辦?”她是她在本市唯一的知心朋友,平時就像對待自己親人般的對她,要是她真的出什么事,恐怕她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出事?你為什么要把事情想的那么悲觀?”抿了抿,容君池又說:“高露是你的朋友,是什么樣性格的人,我想你比我要更清楚。你認為她是屬于那種浴室就容易走極端的人嗎?”
雖然,他對她不是很了解,但種種跡象表面,她根本就不是那類人。
“我,可我真的很擔心她?!庇捎诩?,她說話開始變得不利索了。
“我知道?!比菥赝群荛L,幾步就來到了她的面前,拉住她的手安撫她說:“相信我,她是不會出事的?!?br/>
宋熙寧抬眸,他如此篤信……難道他比她還要了解高露嗎?
容君池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說:“傻瓜,你就沒想過高露為什么會不辭而別嗎?”
只是用心思考都會知道,她不過就是不想做電燈泡而已??吹阶约号松瞪档哪驹G的樣子,容君池忍俊不禁,差點就笑了出來。
不過他忍住了,然后用手指了指電燈泡,宋熙寧順著他的手看去,當看到電燈泡時,她滿上不解的問道:“燈?跟燈又有什么關系?”
呃!他都說這么明顯了,她竟然不懂,容君池沮喪極了,他們之間的默契度未免也太差了吧。
無奈之下,他只好對宋熙寧說:“高露是一個很識趣的人,她自然不愿意留下來給我們當電燈泡。她心情不好,很有可能是因為感情,所以她才會不聲不響的離開的?!?br/>
宋熙寧聽罷,好看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只是,她離開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了?”如果真如容君池想的那樣,她要離開,她是不會阻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