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為不耐煩,原本一回來是想跟于珊珊好好親熱親熱的,可誰能知道他媽竟然來了,硬生生打斷了他的好事。
“什么,你要趕我走?”聽到他一進來就對她下了逐客令,趙秀梅驚愕極了。
“怎么,你不走,難道還打算賴在我這過夜不成?”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那方面就仿佛毒癮發(fā)作似的,想不顧一切的沖進房間,分分鐘將她吃干抹凈。
“你——”趙秀梅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大晚上的來這為什么,難道他心里一點不清楚嗎?可他倒好,卻對她這種態(tài)度,她怎么就養(yǎng)了出這么個白眼狼的東西。
她對他真是失望透頂,要不是自己就他一個兒子,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管他的破事。還有那個于珊珊,就是一個婊子,敢對她手動,這口氣她又如何能咽的下去,不報此仇,她誓不為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激動的情緒才稍稍好了一些,指著門冷哼道:“你快把門給我打開,莫成,你看她把臉弄的,她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媽今天必須要給她點顏色瞧瞧?!鳖D了頓,她又說:“你爸早就警告過你,要你離那個婊子遠點,你怎么就不長記性,你是不是嫌她還把你害的不夠慘?”
她為莫成,可以說是傷透了腦筋,但他了,就從未把她的話聽進去已經(jīng)。今天是床照,明天不知道又會是什么,要是跟于珊珊繼續(xù)攪合在一起,她敢肯定,遲早他會被她害死的。
莫成最不喜歡的就是人家說教,大道理一堆,所以他對趙秀梅毫無表情的說道:“行了,你有那時間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倒不如去好好說說我爸去。幾年前就答應我接手公司的事,到現(xiàn)在一再的推托,真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br/>
他曾隱約聽人說過,他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子,不過,就算有也沒什么。他是莫瀚森的嫡長子,不管如何,將來繼承他產(chǎn)業(yè)的也輪不到他人。就仗著嫡長子的身份,他便沒有把私生子的事放在心上。
莫成自戀的認為,莫氏的產(chǎn)業(yè)永遠都只會是他的,別人根本沒那個實力跟他爭。
聽到兒子的話越來越無理的,趙秀梅語氣冷冷的說:“你還好意思提接管公司,莫成,你要是真有點本事,你爸能不把公司交給你嗎?于珊珊的事,你知不知道讓我們家付出多少代價,我告訴你,你要是還跟她繼續(xù)攪合在一起,我看接手公司的事,你這輩子都甭想了。”
再者,就算莫瀚森點頭,她也不會同意,就他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紈绔子弟的樣,怎么可能有能力接受偌大的公司了?
“媽,我怎么沒能力了,有你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嗎?他不給我給誰,難道要給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不成?”
聽到私生子三個字,趙秀梅一驚,很緊張的問道:“什么,你爸在外面有私生子?”從她的表情來看,她對他外面有女人的事好像并不是很清楚。
“我是聽公司里的同事說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笨粗赣H,他一副教訓的語氣道:“你看看你,整體就知道管我的事,連爸在外面有沒有女人的是都弄沒弄清楚。媽,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我想跟誰在一起,那也是我自己的事?!?br/>
他不想被人管著,無憂無慮,自由放蕩,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再者,她的母親連自己的事情都沒處理好,又有什么資格來管他了?
莫成的話,嗆的趙秀梅臉色鐵青,她這會哪里還顧得上跟于珊珊的恩怨,卷子袖子,就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她要找莫瀚森問個清楚,他到底有沒有背著自己在外面亂搞女人。
只聽碰的一聲響,莫成知道門關(guān)上了,他笑了笑,對著臥室的房門敲了起來,“姍姍,是我,快點把門打開?!?br/>
在里面看著電視的于珊珊,聽到外面有聲音傳進來,她沒聽清以為是趙秀梅的,哼了一聲,扭動,繼續(xù)看著電視。
好久,見里面沒動靜,莫成有些急了,用力的拍了拍說:“于珊珊,快點把門給老子開開,你什么情況,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耐心有限,氣得他用力踢了踢門。
外面動靜很大,于珊珊清楚,趙秀梅是不可能弄出這么大動靜的。想了想,當她想到極有可能是莫成時,趕忙匆匆跑了過去。
“我叫你開門,你聽到?jīng)]?”
果真是莫成的聲音,她嚇得用力一擰,就把門打開了。
對上莫成冷冰冰的眸子,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莫少,對不起,我以為是你媽敲的?!彼斐鍪直郏室饴冻霰悔w秀梅抓過的地方說:“你看看,你媽剛才可是把我給打慘了。”
她委屈的樣子,仿佛馬上就能擠出眼淚來。
莫成撇了她一眼,輕哼道:“你不也把我媽給打了嗎?記住,以后碰到她,你躲的遠遠的,別跟她一般見識?!痹僭趺礃?,她始終是他的母親,他對她不可能一絲感情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