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池的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將還處在懵懵狀態(tài)下的傅子恒拉回了現(xiàn)實,他這才禮貌的伸出手,沖宋熙寧友好的笑了笑說:“你好,我叫傅子恒?!?br/>
傅……子恒?
宋熙寧微微有些發(fā)愣,他的名字,她好像在哪聽過。不過她跟傅子恒一樣,在短時間內(nèi),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聽過。
作為回禮,她亦伸手去握住對方的手,只是她略顯羞澀,剛一接觸完,就訕訕的縮了回去。
原本,宋熙寧想找個凳子坐下的,可誰知道,容君池輕輕一拉,她順勢跌進他的懷中。
他坐到傅子恒床邊,她恰巧坐在他的腿上,禁錮的緊緊的,絲毫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看他們動作嫻熟的不像是在演戲,他好看的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
說實話,他很難想象,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兩個人竟然會走到了一起。對于容君池,傅子恒自認為很了解,平時高冷的連他聚會都不愿參加的人,是怎么認識眼前這個姓宋的女人的。而且據(jù)他說所知,容氏跟宋氏根本沒什么生意往來……
還有,這個宋熙寧,不是跟那個姓莫的在一起嗎,兩個人聽說很快就有好消息宣布了,一時間,傅子恒滿腦子都是疑惑,像盯著兩個外來生物似的打量著他們兩個。
擦覺到充滿困惑的目光,容君池淡淡的問道:“怎么了,子恒,你有什么疑問嗎?”他說著,輕撥起宋熙寧的頭發(fā),以一副享受的姿態(tài),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不得不說,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香氣,十分好聞,以至于讓他忍不住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若能天天都能這樣抱著她,哪怕是一無所有,他也愿意。
如此親昵的動作,傅子恒是看在眼里,他的眉頭這會蹙的很深。由于他特別想解開心中的疑惑,便毫不顧忌的問道:“君池,你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
瞧他們的模樣,在一起肯定不是一兩天那么簡單。這也讓他忽然想起了上次三人喝酒來,他記得他提到宋熙寧,秦浩說他要是敢打她的注意,某人肯定會跟他急。
難道在那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可不能啊,明明之前,誰都知道莫成跟宋熙寧的事情,還是容君池橫插一腳,橫刀奪愛,把宋熙寧給從姓莫的身邊搶了過來?
仔細一想,他豁然開朗,這么說來,給宋氏砸兩億的人是他,是他在宋氏末日時挺身而出,救了宋氏一把……
傅子恒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怎么想著都像是肥皂劇的戲碼,但可以肯定的是,本市能一下子拿出兩億的人,除了容君池就不可能再有別人了。
他早該想到是他,害得他跟很多人一樣,以為幫宋氏渡過危機的男人,是她背后的金主;以為她就跟傳的那樣為了宋氏,被一個很有權(quán)勢的男人包養(yǎng)。
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都想不到,他真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我們?怎么,你很想知道?”容君池撇著他,玩笑的說道。
倒是在她懷里的宋熙寧,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臉蹭的紅了起來,她跟他怎么認識的,那一晚的畫面,如膠片一般重現(xiàn)在她的腦海。她很囧,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對于宋熙寧的變化,容君池自然是覺察到了,他故意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想我們是怎么認識的,用不著跟你說吧?天知地知,我知她知,只要四個人知道就足夠了。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怎么可能輕易的向外泄露了?”
別說傅子恒了,不管是誰,他打死都不會說的。
宋熙寧聽罷,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未吐露出半個字來。
“這有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君池,不管我怎么想,總想不通你們怎么會認識的?!?br/>
以前,他把所有時間全放在工作上,哪怕周末腦子里想的也是工作的進度跟下個月打算做什么,像他一心一意的把精力集中在工作上,哪來的時間去把妹。
重要是的,宋熙寧長的不錯,本市曾有很多人紛紛夸贊過她,如果她要真的是很正經(jīng)的姑娘,就容君池的把妹技術(shù),不費一番功夫,估計很難拿下她。
如果她要是跟容君池在一起是帶著某種目的,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他目光再一次游離在宋熙寧的身上,說實話,他閱人無數(shù),宋熙寧不像是那種新機很深的女人。
可謹慎一點還是好的,怕容君池被騙,他覺得找個時間應該私下里提醒一下他。
知道他嘴巴一向守的很嚴,傅子恒想了想,便沒在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反而問他最近有沒有聽到什么關(guān)于邢開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