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山頂,煉丹堂大殿。
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到白熱化的程度,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護住大殿的陣旗當場因陣法被破而撕裂,已做好準備的三位金氏族人激發(fā)了身上所有防御符箓之后頂在了大殿的正門口,向著外面激發(fā)攻擊符箓。
其中一名年輕女修向著明顯為中心的修士急促說道:“六姑姐,求援信號早就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現(xiàn)在還不見族內(nèi)修士來接應(yīng),咱們守不住的,突圍吧?”
“不行,且不說殿內(nèi)靈植丹藥眾多,要是被妖獸毀了會造成大量損失,你且看外面甚至有著煉氣后期的妖獸,我們根本突破不了包圍,不如堵在門口,起碼只需要應(yīng)對正面的敵人。”
金世宴一邊快速回答,一邊已是手持法器抵擋起避開符箓沖過來的妖獸來。身邊二人見狀,只得咬牙堅持與妖獸對攻起來,好在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防御符箓,互相配合之下一時之間還能維持得住。
距離煉丹堂大殿一里之處的大路上,金悟本拔出了刺入銀線獾的斷玉劍,這一劍角度刁鉆,下手狠辣,從口中刺入直貫入腦,可以稱得上劍法犀利,只是此時他拔劍的手卻微微顫抖,臉上也是灰色黑色紅色混雜,就像剛在殺完豬的地上滾過,好不狼狽。
金悟本深深吸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遠處另一只被剁了頭顱的銀線獾尸體,感受著自身快虛脫的身體和貧瘠的靈力,無奈的搖搖頭,仰頭灌下了今天第三瓶啟靈液,咬牙施展輕身術(shù)向著煉丹堂掠去。
此時空中一道黃光直落而下,眨眼便到了金悟本跟前,正是金知禮,此時他狀態(tài)不算好,衣衫破爛,面容邋遢,就連胡子都少了一截,咋一看還以為是金慕邃呢。
他還未落地聲音先傳了過來“情況怎么樣?”
金悟本伸手前指“煉丹堂有危險!”
金知禮聞言直接在空中轉(zhuǎn)向,朝著煉丹堂飛去。
金悟本此時止住腳步,心里思量金知禮作為筑基修士,解煉丹堂之危定然沒有問題,那自己是去鍛器堂還是別的地方看看。
正在此時,一道紅色靈光沖向空中,是傳功堂的求救信號!金悟本拔腿向著傳功堂趕去。
傳功堂離得不遠,半刻鐘后,金悟本就已經(jīng)遠遠看見距離傳功堂百丈被三只煉氣高階妖獸圍攻的金知義了。
傳功堂的陣法被一干煉氣初期中期妖獸所攻擊,暫時看不出會被攻破的跡象,看來是金知義為了防止陣法被破主動出擊纏住了煉氣后期妖獸。只是此時的他渾身通紅,很明顯服用了沸血丹,要是藥效過后無人支援,連帶著傳功堂值守的族人都將被妖獸撕碎。
金悟本感受自身服用啟靈液后所恢復(fù)的靈力,暗暗接近,偷偷傳音告知金知義,然后手持斷玉和千鈞山蓄力,連發(fā)三式大浪劍法,直打的其中一只鐵皮豬站立不穩(wěn),接著舉起千鈞山之間照頭砸下,只聽轟的一聲,鐵皮豬被砸的嵌進了地下。
金悟本正準備上前補刀,耳邊突地傳來一聲小心,當即棄了千鈞山取出玄鱗盾一化為七向后猛退。
一息,只是一息,七個人影消失了六個,金悟本福至心靈的施展乾金盾法擋在了小腹前,接著連人帶盾飛出了十丈開外,在空中看見了襲來的身影。就是那只以為就差最后一擊的鐵皮豬。
它此時頭上破了個大洞,身上也有著數(shù)道長長的傷口,低聲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還在下落的金悟本。
金悟本毫不示弱的回瞪,一落地就向它沖了過去。雖說受傷的妖獸兇性更大,但是看這鐵皮豬沒有趁著金悟本人在空中的大好機會使用天賦神通沖撞,說明這家伙也只是強弩之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