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九陽神功外加五十年易筋經(jīng)真氣一下子直接擊中江直樹身體最精華的部分。
立刻啟動了他體內(nèi)的八荒六合竊玉偷香神功。
像海綿一樣毫不保留的把這些內(nèi)力全部吸了進去。
太補了!
剎那之間江直樹的奇經(jīng)八脈全部打通。
他立刻從一個凡夫俗子成了骨骼清奇的練武奇材。
不過只是成為一個好的練武材料。
他對武學(xué)還是一竅不通的。
只是全身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通暢。
就像以往全身充滿著大便,現(xiàn)在全排泄光了。
那么的舒服!
那么的無負擔!
當然在有大便的歲月中,是并不清楚自己的經(jīng)脈是堵塞的。
一般練武的人每天可以排除一點,排出一點,所以那種感觸并不會那么深刻。
可像江直樹這樣突然的、全面性的排光光,世間實屬罕見。
因此那種爽度也不是文字所能敘述。
史書也沒有這樣的記載。
只能勉強說。
爽!
太爽了!
所以江直樹的喊叫聲才會那么的凄厲且快樂。
這聲凄厲的喊叫。
歐陽倩、袁湘情、醉姬三個女子不知狀況為何?驚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見江直樹四肢被“氣釘”釘躺在地上。
他緩緩的拔起了右手。
三個女子都不避嫌的過去握住了那只右手。
當著全國觀眾的面前握住了一個男人的手。
以當時的習俗來說,這就等于是非君不嫁了。
只見江直樹再艱困地拔起了左手,把三個女子的小手通通包圍著握住。
緊緊握著!
然后用深邃的雙眸望著三個女子。
他的眼神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沒有雜塵;
他的眼神飽含深情與包容,沒有奸邪;
在他的眼神中,看到──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寂廖;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的悵惘;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的無奈。
三個女子心中唯有一愿。
只愿郎君平安!
只要郎君平安!
她們真的什么都可以舍去,心甘情愿只醉在郎君那多情燦爛如花笑靨里。
“江郎……”粉衫龍王醉姬想說話,但是話到嘴邊只剩唏噓。
“江……..”袁湘情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資格可以說話,但愛一個人需要資格嗎?
“大師兄….!”歐陽倩是最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所以此時哭得稀里嘩啦。
江直樹突然清醒如明鏡。
他這一生再也沒有如此這般的清醒。
真不是刻意的。
古有明訓(xùn)曰:“時不至,不可強求?!?br/> 然,機會來時當果斷,優(yōu)柔寡斷終生悔!
這種突發(fā)其來的清醒完全是上天的賞賜。
他前輩子一定造橋鋪路,做了很多的善事。
所以他開悟了!他說:
“小師妹,別哭!我有個愿望不敢跟妳說。”
“我都答應(yīng)你,你說。”
“妳不可能答應(yīng)的?!?br/> “我絕對答應(yīng)你?!?br/> “口頭答應(yīng)沒用,要發(fā)自內(nèi)心答應(yīng)才有用?!?br/> “我肯定發(fā)自內(nèi)心。什么愿望我都答應(yīng)你。”
“不這種事情太委屈妳了,我說不出口?!?br/> “只要你說,我一定答應(yīng)你?!?br/> “但是種事情絕對不能用說的,妳感覺一下?!?br/> 此時江直樹用他的眼神用力瞄了瞄旁邊那兩個女子,然后又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