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盤城人們的歡送下,秦龍與錢曉曉離開了,在他們的儲物包里,有城主簽字的信件,那是他們完成宗門任務(wù)的憑證。
這個任務(wù)完成的是這么的輕松,與秦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他煉心最終的考驗,也沒能執(zhí)行,毒師死在了城主的手里。
在路上,秦龍不禁感嘆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世間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啊!”
身邊的錢曉曉則翻著白眼說到,“這么輕松就完成了任務(wù),還不如意?”
“你不會真想要那份報酬吧?”
秦龍疑惑,“報酬?什么報酬?”
“你說呢?”錢曉曉笑著問到。
秦龍似是明白了,連連擺手說到,“當(dāng)然不是,我不是那種人,你知道的。”
兩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秦龍忽然停了下來,他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錢曉曉在他眼前揮了揮手,然而秦龍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你怎么了?”
秦龍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拉著錢曉曉在一旁的大樹前坐下,輕疑的說到,“不對勁!”
錢曉曉不明白秦龍是什么意思,出聲問到,“怎么不對勁?”
接下來,秦龍將自己進入盤城的事情,全都講給錢曉曉聽,從入城得到一點信息,還在猜測階段就被城主請去府上,在城主那里得知毒師的作案動機,正在分析毒師下一個目標會是誰的時候,就出現(xiàn)一個人,賣給了他一個準確的情報,最后毒師果然來了,并死在了城主的手中。
秦龍說完這些之后,出聲詢問到,“是不是不對勁?”
“怎么不對勁了?”
“你不覺得賣給我情報的那個人不對勁嗎?”秦龍看著錢曉曉說到。
“這個??!”
“許多人都知道那毒師的下一個目標是薛雪兒,畢竟她是最后一個次極品的風(fēng)塵女子。”錢曉曉笑著說到,她不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是??!”
“所有人都知道,可那毒師不知道,他偏偏要去踩雷?”秦龍繼續(xù)說到。
“額...”
錢曉曉也不曉得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輕聲到,“可能是他比較自信吧!又或者是心理戰(zhàn),最危險的就是最安全的?!?br/> “好!”
“那你想想,我在這次案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樣的角色呢?如果沒有我,會不會影響到最終的結(jié)果?”秦龍又問到。
這一次,錢曉曉愣住了,如果把他們兩個都從這次事情中摘出去,城主府單方面也可以將毒師擊殺,畢竟許多人都料定了薛雪兒是下一目標,而最終城主也是及時出現(xiàn),將毒師擊殺。
好像,沒有他們兩個,真的影響不到最終的結(jié)果,別看他們費力去調(diào)查線索,實際上沒什么用。
見到錢曉曉在思考,秦龍又出聲說到,“既然有沒有我們兩個都一樣,那為什么我們兩個會參與其中?城主府明明能自行解決,又為什么要求助宗門?!?br/> “這么說來,確實有點不對勁?!?br/> “一個狡猾的采花大盜,在我們來到之后,走錯了步..”錢曉曉輕聲說到。
他們絕不相信,這是運氣使然,而是覺得,這一切,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樣,只待他們到來,就直接破案,只是這么做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如今看來,那最后一個次極品,可能都是為我們所留,目的就是讓我們確認目標,從而走進不知道誰布下的局中。”秦龍語出驚人的說到。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后,兩人都瞪大了雙眼,若這一切真如他們說的那樣,那么這件事可太可怕了。
兩個巧合讓整件事情變的容易了,在他們到達盤城之后,那個毒師剛巧想要不信邪的對那個次級品的薛雪兒下手,而薛雪兒剛巧也是四座城內(nèi),僅存的次級品。
當(dāng)巧合碰上巧合,那可能就不是巧合了,而是預(yù)謀。
誰的預(yù)謀?為什么預(yù)謀?
似乎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整件事情,離不開城主府的身影,那個熱情洋溢的城主,會是整件事情背后的策劃人嗎?
秦龍他們不知道,他們只是有所懷疑,但卻沒有證據(jù),接下來他們需要繼續(xù)尋找線索,看看是否能找出證據(jù),最起碼秦龍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誰利用了。
想清這些之后,秦龍出聲與錢曉曉說到,“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但我想知道一個真相,你...”
錢曉曉展顏一笑,堅定地說到,“我也需要一個真相?!?br/> “你就說,接下來要怎么做吧!”
“去春興城!”
...
春興城,一個宗門附屬的城池,而他們效力的,正是錢曉曉所在的萬騰宗。